步無邪也不是什么斤斤計較的人,今夜的確是他紅妝閣失值,竟是放進了這樣的東西。
可他也委屈,溫枯先是死活不承認自己就是鳳云棲,現在又擺明了跟他算賬。
步無邪揉了揉鼻尖,“畢竟放毒物的人也不是我。”
眼見著溫枯的目光愈發的不善,他立刻道,“溫大小姐此番的‘診金’全免,就當是我的歉意如何?”
要知道這診金是能在京城最好的地方買一棟豪宅的。
溫枯,“可以。”
賺了。
“天色還未亮,二小姐不如再睡一會兒,至于大小姐和溫府小小姐,我會命人照顧好的。”
瞧來應該也沒什么大礙了。
溫枯,“不必,我怕你搞幺蛾子。”
步無邪,“……”他明明這么善良的啊!
瞧來他們之間的誤會太大了,步無邪決定要好好改正他在溫枯跟前的印象,說不定等印象好了,她就會承認身份了。
說實話,她現在這樣死不承認,他也是拿不準她到底是不是鳳云棲的。
畢竟當年鳳云棲是魂飛魄散的下場,便是九天至尊的神也無法將她救回來的。
即便如此,只要有丁點兒可能,步無邪也不想放棄。
……
冰天雪地里,溫枯是直接將溫闌婼母女扛回家的。
剛一回去,就將無情喊了過來。
“給薄琮長長眼,做的隱蔽點。”
一般情況下,惹了溫枯本人還算好,頂多也就是個死無全尸的下場。
惹了溫枯要護的人,那下場定是比惹了溫枯要嚴重許多。
溫枯當場沒發作,不代表她沒記仇。
無情,“只要人不死怎么都行?”
溫枯,“行。”
……
丹鼎宮少主這輩子都沒想過,他竟會在虞國這樣平凡的地方被人罩著麻袋一頓拳打腳踢。
也不是麻袋……是一種能將修士力量封印的乾坤袋。
他甚至都沒瞧見施暴者是什么模樣。
原本以為這樣就完了,偏到最后,一把玄金打造的刀還刺了進來,直接割掉了他褲襠之物。
連蛋一起!
那種痛,薄琮這輩子都忘記不了!
他堂堂金丹期的修士,金鼎宮少宮主,再過不久就要選妻了,竟是被人割了子孫根!
全程快到只有須臾的時間,而他卻像是被折磨了整整數十年那么漫長!
無情原本想將薄琮的東西拿回去交差的,想了想,此等丑陋之物還是別給主上瞧了,會污了主上的眼。
剛好路遇野狗一只,無情順手就將那玩意兒喂狗了。
接下來,還得去南國公府瞧瞧呢?
風雪中,少年的手中還捏著一條將死未死的毒蛇,“總有嫌命長的,老是惹主上不開心呢。”
“你說是吧,小蛇蛇?”
毒蛇,“嘶嘶嘶……”大俠求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