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但凡多看幾眼,就會對她上癮的女人,當然,僅限于皮相。
薄琮甚至已經開始腦補,溫枯那處一邊血流成河,他一邊往死里弄她的畫面了。
如此一想,身體里的血液竟都不受控制的狂躁了起來。
他的眼底有了血光,再看溫枯的時候,仿佛是在看香噴噴的肉。
不止要吃干她,他還要將溫枯一身的修為全部吞噬掉,化為己用。
邪修是這個世上最骯臟下賤的東西,他自然索取的理所應當,由他將溫枯榨干,那是這個賤人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溫枯冷冷的瞥著他,在薄琮還沒說出第二句廢話之前,一棍子就揮了出去。
這傻逼既是自己送上門來,不弄死他算是對不起她。
溫枯既是讓他瞧見了自己煞氣縈身的樣子,自然是不會留他活口的。
“哼。”眼見著她的黑金棍飛來,薄琮立即一躍而過,那棍子擦著他的肩膀掃過去,只聽得‘鐺’一聲響,是棍子打在了他身上的靈力結界上。
相擦之處爆出絢麗的火花。
薄琮瞧都沒仔細瞧一眼,只見他手執烈焰火劍,腳下生風,刷的一聲就飛到溫枯跟前。
“臭娘兒們,不過就這點功夫而已!”劍上的烈焰在一瞬間冒出丈高,直往溫枯身上撲去。
薄琮主修的是火系術法,他的赤炎能在一瞬間將一頭牛烤熟,金丹之下的修士根本連丁點兒抵抗力都沒有。
對于溫枯這個臭女表子,他這可算是極其尊重了。
讓她臨死前還能見識這般絢麗的火光。
溫枯就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薄琮的火席卷到她身上來。
黑色的殺氣化作纏繞的絲線,與薄琮的火光糾纏在一起,遠遠看去,像是溫枯的身上纏了成千上萬條火線一樣。
她黑眸沉沉,在薄琮的劍刺向心口的時候,左手微微一伸。
只聽得‘咻’一聲,只見剛剛飛出去的黑金棍,立刻調轉了頭,一個猛子便飛回到她手中。
溫枯一棍子便將薄琮的火劍打飛,薄琮的手臂一陣發麻,那強悍的力度幾乎是要將他的手臂震碎。
隨后又見溫枯足下一躍,迅速的飛身而起,這一棍子直接當著薄琮的頭敲了下去。
滿滿當當的一棍!
薄琮想都沒想,立即祭出他的黃金方印,那方印在頃刻間就懸在了他的頭上,結結實實的擋住了溫枯的棍子。
在魅嶺山的時候就有了前車之鑒,他卻依舊有些驚訝,這個邪修似乎比當初還強大了許多!
到底是低賤的邪修,走的都是歪路子,不知又使了什么鬼法子,害了多少條人命,才增修為。
薄琮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握起他的火劍,頭頂方印,口中念念有詞,以火劍在跟前畫了烈火印記。
這印記還沒畫完,溫枯一棍子又當頭砸下來了,“真你娘的磨嘰!”
打個架還這么花里胡哨,優秀的惡毒反派從來不給對手放大招的機會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