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她又迅速的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溫枯再厲害,也不至于在金鼎宮放肆!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扶淵身上,半透明的身姿,銀發紫衣,在漫天雷光之下,比神還耀眼!
她的心瞬間就像是被狠狠擊中了。
因為離的太遠,她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長相,可這并不影響這一眼的驚世絕艷。
她從來都以為,薄琮已經算是很漂亮的男人了,現在見了那石棺上的半透明身影,方才知曉,薄琮連個屁都算不上!
只是瞧見那無比狂肆,又璀璨無比的身姿,溫仙月的心都在瘋狂的跳動著。
那是她從來都沒有過的悸動!
她站在雪鸞鳥背上,雙手按住了自己的心,目光則是再也無法從扶淵身上挪去。
她在想,大約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好在她還未被完全迷了眼,沒有全然冒進,只瞧見一眾長老們臉色難看,口中全是鮮血,她又立刻騎著雪鸞鳥飛了過去,飛到了大長老身邊。
大長老經此一劫,像是瞬間老了幾十歲,他的眼窩深深的下陷,眼珠子都渾濁的充了血。
一見著溫仙月,他立刻將人拉到一旁。
“宮主和少宮主都死了,你別去湊熱鬧!”大長老的聲音沙啞極了,“金鼎宮損失慘重,你是天才弟子,不可再出事。”
溫仙月心頭狠狠一顫,不敢置信,“死……死了?”
她好艱難才抬手指了指扶淵,“是他……干的?”
大長老點點頭,又將人往后拉了幾分,“那是不可惹的魔鬼……殺人不眨眼,滅人抬手間,若然師祖都無法收拾他,金鼎宮今日或將亡滅!”
作為大長老,他好歹也要擔擔肩上的責任,不可再讓年輕的天才弟子前去送死。
“師祖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收拾不了他!”溫仙月雖是這樣說著,一顆心卻全然在扶淵身上。
若然連師祖都無法滅了此人,那他得強到什么地步?
這樣強大的人,若是成為她的后盾……溫仙月瞇了瞇眼,心中慶幸自己還沒將身子交給薄琮。
她是處.子之身,又生得美貌絕倫,沒有男人不會喜歡她的。
或許只要她主動獻身,就是這樣的‘神’,大約也是無法拒絕她的。
“師祖在上界修行多年,理當不會輸的。”大長老一手扯著溫仙月的衣袖,又說道。
抬頭看著滿天雷光,一時間似將所有的煞氣全都驅散殆盡。
雷光最是克制陰氣。
這是天生的克星,師祖不可能輸。
其他長老也信心滿滿,弟子們更是伸著脖子遙望。
在一眾期待之中,只見得雷光中那人敲響了身后的大鼓。
“咚……咚……咚……”
一陣陣鼓聲比雷鳴還大,伴隨下來的,是一道道刺眼的驚雷,齊齊朝扶淵和溫枯劈去。
溫枯很清楚,‘幽精’是最怕雷電的。
普通人的‘幽精’,都不需要雷電,只需一盞明火,便可能被燒成灰燼,更何況這樣聲勢浩大的驚雷。
她道,“進入我的身體,我帶你走。”
話落,一道驚雷正好落在扶淵頭頂,他隨手一抓,就見那驚雷頓時蔫兒成了屁。
扶淵很認真的問她,“怎么進入?”
溫枯看了看在他手上變成了粗粗屁的驚雷,忽然覺得自己方才那句話異常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