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無邪瞪了它一眼,“本殿已經不小了,年幼之事休得再提。”
若是現在讓溫枯知曉那些過去,指不定還得如何嘲笑他。
黑鷹也乖乖聽話,立刻轉移了話題,“聽聞南國公府有一顆水靈珠,不如找個時間弄來,好歹能保證圣主在水底的安全。”
步無邪,“本殿很強,不需要那些東西。”
話落又盯了黑鷹一眼,“你是一只鷹,你需要。”
黑鷹,“啊?”不是,它水性極好來著。
步無邪,“嗯?”
黑鷹立即點頭如搗蒜,“是是是,屬下超需要的。”
它帶著水靈珠,圣主再帶著它,也沒什么區別。
反正黑鷹已經習慣說這些違心話了,包括喊他圣主……明明就是個小魔君,非要扯上一個圣字,這六界之中至圣者,明明就只有三十三重天那位。
步無邪這才將地圖收起來,窗外樹影搖曳,積雪已化,雪水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啪嗒的聲響。
他說,“春天要到了。”
這個春天,他郾城魔族是否還有生的希望?
……
金鼎宮一事后,明面上,好似虞國和乾國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兩國皆收買了不少修士,金鼎宮的寶貝法器也被瓜分一空。
中原大陸其他小國連口肉湯都沒喝到。
本就水火不容的兩國再度劍拔弩張了起來,還沒到初春,兩國之間又干了一仗,虞國丟了三座城池,乾國的五公主被俘。
那五公主,名為乾香凝,自幼便熟讀兵法,雖在修煉境界上不甚高,然其天生便有契百獸的本事。
乾國便是靠著五公主這本事,組建了一只強大的靈獸軍團。
加上此番乾國又有不少修士助陣,才導致虞國失了三座城池。
好在虞國的大將軍也不是個吃素的,設計將五公主抓回了虞國。
此事早就壓過了金鼎宮一事,成為了京城人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初春臨時,乾國攝政王殿下親臨虞國京城,十里紅街,場面極其宏大,隨行所帶寶物多不勝數,就那么明晃晃的入了虞國皇宮。
據聞,是前來與虞國談判的。
……
溫枯一早就被顧安宜拉進了皇宮。
“溫姐姐,那乾國的攝政王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偏偏今兒是我哥親自接待他,我就怕哥鎮不住場子,被人給比了下去!”顧安宜扯著溫枯的衣袖,“還是溫姐姐在我哥身邊,我放心。”
他那親哥,最近時好時壞的,有時候聰明強大的一匹,有時候又跟個傻子似的,偏偏還有老二那個**刀的,非要向老太后建議,此番讓三哥來接待乾國攝政王。
老太后強力施壓,父皇也不好太拂了她的意。
說起這個攝政王,雖然年紀輕輕,卻是讓整個中原大陸都忌憚的戰神。
十年前父皇親自出戰,就是被這位攝政王給陰了,要不是母妃親自從戰場將父皇背回來,估計虞國早就被乾國給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