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仙月心頭暗自慶幸,也相信這絕對就是她和那位大神之間的緣分。
都在得意什么?
只要她與那位大神在一起,別說是中原大陸,就是再強一級的位面,也得任由她橫著走。
……
錦繡宮,溫枯到的時候,遠遠就瞧見‘顧驚鴻’站在大殿門口,面無表情像座雕塑。
沒了扶淵的元嬰,他便一點生氣都沒有。
他的右耳后,已經有頭發絲細的裂縫了,即便是有墨韻的龍血,這具肉身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顧安宜搖了搖頭,“瞧,我哥又傻了!”
這反反復復的,偏偏在這重要的日子里又犯了傻。
“母妃前幾天又病了,沒精力照顧我哥,今兒也來不了錦繡宮,母妃一病,父皇也就沒心情了,今兒會不會來錦繡宮都還不知道呢。”隨后,顧安宜又指了指空空蕩蕩的主座。
主座邊,倒是坐著許久不見的老太后。
就連二皇子顧驚世那個大傻逼都來了。
溫枯只是走到‘顧驚鴻’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兩巴掌落下,就聽見宮人扯著嗓子在外喊道,“乾國攝政王到~”
一時間,所有人都朝著大殿之外望去。
已是夜幕降臨的時候,入眼只有一片深幽的黑,那人便是踏著黑暗而來,足下是細膩的白玉,玉柱上的燭火微明,所有的光芒盡數搖曳在那精壯的身軀上。
漆黑的鎧甲,墨染的長發,明明承著所有的光,卻又暗黑的讓人心悸。
只是看到一道輪廓,就叫人心底生出想要伏地跪拜的心。
乾國攝政王,絕對是中原大陸頂尖的風云人物。
可說乾國的大半江山皆是他一手打下。
世人皆知攝政王姓權名拓,卻不知乾國皇帝的名字。
溫枯就站在錦繡宮大門處,與‘顧驚鴻’并肩而立,她的目光也全數落在那位攝政王身上。
待權拓與她擦肩而過時,滿身皆是肅殺的寒風冷霜,溫枯微微側目,素來波瀾不驚的黑眸突然緊了緊。
權拓也微微頓足,回頭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對,冷芒乍起。
最后,他收回目光時,卻是落在‘顧驚鴻’身上,那雙瀲著野性的墨藍色深眸微微一瞇,“倒是厲害本事。”
這話是對溫枯說的。
他的聲音極沉極沉,長發微舞,發梢掃在了溫枯的臉上。
五公主乾香凝來的時候,剛好就瞧見了這一幕。
姑父竟是主動跟女人說話了?
自從姑姑去世后,十二年來,他都從未主動跟任何一個女人說過話!
除了她……
那溫枯,哪里來的本事?
燭火之下,溫枯的眼底全是針芒,從未如此冷冽過。
一旁的顧安宜都感覺到陰森的寒意直蔓延到他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