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仇,將來必是要報的!
皇帝沉沉的看了乾香凝一眼,此女天生便有馭獸的本事,若是放回乾國去,定是后患無窮。
帝王策:但凡不能為己所用的,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
更何況此女還羞辱了長安公主。
隨后,就聽得皇帝說道,“把你留在虞國也礙眼,將人攆出虞國去,永世不得再踏入我虞國疆土半步!”
侍衛聽此,立即架著血淋淋的乾香凝,將人拖出了皇宮。
皇帝卻只是給了護城大將軍一個眼神,大將軍立即得令,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放虎歸山的事他們做不得。
這人也不能在明面兒上死在虞國。
要死……也得死在乾國不是?
沒了權拓的保護,要殺一個五公主,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乾香凝直到被拖走的時候,嘴里還塞著臭襪子。
地面上是一路蜿蜒的血跡。
“至于你……”皇帝話落,再度看向被重兵包圍的權拓。
他的太子喪命于權拓之手,他就是再大度,都不可能放過他的。
虞國與乾國早就撕破了臉,這仗陸陸續續打了十幾年,今夜一過,兩國勢必是愈發的水火不容。
他無心惹事,卻也不怕事。
既已到了這個地步,權拓這個殺子之仇,虞國大患自然更是留不得。
只見皇帝松開了貴妃的手,他一步步走到權拓跟前。
又在眾目睽睽之下撿起那三清風云戟。
玄金色的龍袍在月光下,連帶著他整個人都在發光。
縱然已是四十好幾的人,卻依舊英姿勃發,天子之威不可觸逆。
能成為皇帝的人,命中便是自帶天子貴氣的,這是天賜的恩,與生俱來的。
他單手便握起了那戰戟,隨手一揮,直指權拓的眉心,“龍之逆鱗不可觸,殺子償命,權拓,朕親手了結你!”
顧安宜都傻眼了,他那皇帝老子……原是這么厲害的嗎?
溫姐姐給的戰戟,他都沒辦法單手拿起來。
溫枯則是靜靜的看著,這世間厲害之人,從來都是低調隱忍的,更何況是在高位的皇帝陛下?
蘇貴妃愛的死去活來的人,又怎么會差?
溫枯站在顧安宜的背后,將他當做了遮掩,袖中的手卻又是捏了一張符。
那符燃盡時,便化作一道虛影入了三清風云戟之中。
皇帝陛下也未廢話,手中戰戟直刺進權拓的眉心,用力一挑,以他眉心為中點,幾乎是要將人劈成兩半。
而戰戟上涌出去的,則是收魂符的力量。
溫枯的眼底是一片深淵,如權拓這樣的人,身體死了遠遠是不夠的……得讓他,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