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崽子!
哦,還是公貓!
扶淵殿下聽說這京城里有養貓的大戶人家,為了延長貓的壽命,專門找獸醫給貓絕育來了?
他心想:既然小媳婦兒如此寵愛這貓,理當也是要為它絕育的。
明明沒有風,那綠植卻在輕輕舞動著,溫枯不由得瞥了一眼。
看見這綠植的時候,便想起扶淵來。
“也不知道,人在哪里。”溫枯喃喃自語,看見綠植又新抽了一片嫩葉,散發著一股獨特的幽香。
前世她也見過這種植物,是悟道樹的一種,以往她的山頭上都種了好幾棵,只是這樹還太小,具體是哪種暫時還瞧不出來。
此物能幫助修士靜心凝神,在遇見修煉瓶頸時極其有用,往往修士停滯不前時,只是差那一瞬間悟出奧妙的時機而已。
溫枯隨手就將那片嫩葉掐了下來,然后順手泡了茶,她覺得自己想要靜靜。
扶淵,“……”
自己的棲身之所好不容易多長了一片……
在悟道樹中,連他的幽精也容易平靜下來,更方便他的元嬰控制。
與其說之前是石棺封印了幽精,倒不如說是這太陰悟道樹封印的。
一口悟道茶飲下,只覺得涼意順著喉嚨直入四肢百骸,一顆心也跟著沉靜了不少,腦子也跟著清醒了些。
她的目光又落在那兩個狼圖騰上,另外一個,則是天狼族的圖騰。
扶淵自然也看見了,這圖騰他有丁點印象,是天界的。
溫枯則再回頭瞥了一眼無情帶來的那顆血淋淋的狼頭,怎么瞧也不是。
或許只是她感知錯了。
若權拓真與那孽徒有關……他的力量定然不止如此。
溫枯取出那夜的鎖魂袋,準備好好查看一番取來的一魂二魄。
偏在此刻,房門被敲響了,屋外是溫闌婼的聲音。
“小妹,徐玉想見你。”溫闌婼直接叫的名字,連母親也不喊了。
溫枯開了門,見溫闌婼臉色不好。
她說,“我已經將她打發走了。”
溫枯往院外看了一眼,還能瞧見徐玉的背影,走的慢騰騰的,一步三回頭。
孽獸站直了身子,兩個前爪子還握著溫枯之前隨手給它的流星錘,沖徐玉狂吠著。
溫枯懶得理她。
溫闌婼道,“想了想還是告訴你一聲,她見你封了長安公主,想要你用公主的權利,找回大哥。”
這話,溫闌婼已經算是委婉的說了,徐玉方才可是理直氣壯的要求來著。
溫枯的公主封號,是長安。
而她的長子,名叫溫長安。
徐玉便覺得,溫枯作為長安的妹妹,現在既然已是成為了公主,就有那個義務將長安找回來的。
“你不必放在心上,大哥丟了不是你的錯,你沒有那個義務。”溫闌婼的眉心都快要蹙在一起了。
她厭惡極了徐玉那自私懦弱又惡心人的性子,當初小妹被視為災星的時候,她可沒想過,長安是小妹的大哥。
若不是這人是她們的親生母親,這溫府哪里還容得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