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蒼白的臉上也終于有了笑意,又拍了拍溫枯的手背,“好孩子。”
溫枯,“……”她覺得自己的歲數其實可以當貴妃的祖宗。
……
太子殿下死于乾國攝政王之手,溫家二小姐一夜之間成了長安公主,貴妃娘娘又有喜了。
好幾件事加在一起,虞國百姓們是喜憂參半。
太子死了,誰也高興不起來,貴妃娘娘有喜了,大家都祝福她。
唯獨溫枯成了長安公主這事,大家都拿不準,這是好是壞。
可偏偏皇帝和貴妃可不是口頭封她為公主的,那圣旨可是在皇宮內的祖宗祠堂里宣的,鄭重至極,不僅給了溫枯尊貴的封號,還劃了一整座城池給她,作為公主的封地。
那是汝陽城,虞國第二富有的城池,僅僅是此舉,就得見帝妃對溫枯是何等的重視。
哪怕是親女兒,恐怕都不一定有此等待遇。
此后,只是至少在明面兒上,沒人敢再對溫枯有半分不敬。
……
溫府,無情還跪在她跟前,少年的臉色頭一次這么難看,他道,“任務失敗了,那權拓還有一只極強的召喚獸,是一匹三頭狼,我們最終沒能取他狗命。”
只是讓權拓傷上加傷。
后面這句他并沒說,沒完成任務就是沒完成,至于過程進行到哪一步,并不能成為他的借口和理由。
他只是將一顆血淋淋的狼頭呈在了溫枯的跟前,他親手斬下的。
溫枯瞥了一眼。
“罷了,找幾個靠譜且能力出眾的,安排進乾國皇宮。”她坐在貴妃椅上,懷中抱著她的小白貓,貓毛已經被她薅了一大撮下來。
無情點點頭,“謝主上不罰之恩。”
溫枯揮了揮手,叫他退下,無情退下的時候,溫枯瞧見他的腿有些瘸。
“讓云姑姑幫你上藥,我的人,得完完整整。”
無情的背影頓了一下,主上……是在關心他?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主上她好像……越來越像個人了。
不,應該是,越來越有人間煙火氣,以及……人情味。
待無情退下后,溫枯的目光則是落在案幾上,案幾上鋪著一張畫,畫上是兩個狼圖騰。
其中一個是之前她在權拓脖子上瞧見的。
到底是有差別……那孽徒如今定是高高在上,哪里會落入凡間。
溫枯的手指上,還粘著幾根貓毛,她思考問題的時候,習慣性會用手指叩擊桌面。
小白貓在她的懷里瞇著眼睛打盹,溫枯一摸它,它就發出咕咕咕的呼嚕聲。
長長的貓胡須還一動一動的。
案幾上,還放著之前扶淵從石棺上摘下來,送給她的那一株綠植。
這綠植被溫枯種在了盆里,每天都用晨露澆灌著,長勢甚好。
溫枯自然不會知道,扶淵的元嬰攜著他的幽精,全數寄在了這綠植上。
幽精一魂陰氣太重,那小貓咪自然是承受不住的,扶淵現在每每見溫枯抱著那只小貓咪,只覺得自己給他人做嫁衣了。
瞧瞧那小家伙,多受寵?
知不知道所有的寵愛全是靠他喝醋爭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