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全心全意的信我~”它晃了晃魚尾,頂著腦門兒幾個大包,想將溫枯蠱惑。
在岸上,它的戰力值的確是被削了,可它最擅長的是魅術,這術并不會受多大影響。
只是那會兒那個人族小丫頭還在,對它有著莫名的壓制力,那女娃一走,這壓制力撤去,它自然好受多了。
這個人族少女,瞧來也是個厲害角色,若是能將她蠱惑住再加以控制,對于它來說,要將祭司帶回去,就容易多了。
溫枯看著它,黑沉沉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魅張了張嘴,一句話還沒出口,迎面就挨了溫枯一鞭,她一出手,就是牛皮都能抽裂,何況一條胖頭魚。
魅當場就傻了,它的身上硬是被抽出一條深深的血痕來。
溫枯的鞭子收回來時,連帶著屋里的燭光都被那鞭子帶的風給吹滅了,燭淚滾落,燭心冒出一陣白煙。
煙霧之后,是溫枯那張過分陰沉的臉。
她慢悠悠的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到魅的跟前,一腳就踹在它的脖子上,“別在我面前耍那不入流的手段。”
鞭子打人……魚還是不爽,用腳踹來的直接。
魅差點被她一腳踹斷氣,它心頭也是驚駭無比……這個人族怎么就不按套路來的?
它的魅惑術,在整個鮫族都是頂尖厲害的,怎么到她這兒就沒用了?
溫枯的腳壓在它的脖子上,幾乎是要讓它窒息。
“在我這里,不老實的魚只會下油鍋,別浪費我的時間和耐心,還有什么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
會惑術的人她見得多了去了,只要內心足夠強大,這蠱惑之術便失了大半的用,更何況這條魚遇見的是她這樣心如磐石的人。
魅感覺自己在死亡的邊緣來回的晃蕩,等到溫枯的腳終于稍微挪開一點時,它才得以喘了一口氣。
再對上那雙黑沉沉的眼,哪里還敢撒半句謊。
它的魅惑術雖然厲害,可到底常年待在東海,鮮少見過幾個人族,不知道這人族都是這么恐怖的。
而鮫后派它來,也只是想不費一兵一卒就將祭司帶回去。
畢竟若是驚動人族,并不是什么好事。
“鮫族的神女像有了異動,鮫皇需要祭司的精血獻祭神女像,自上一任祭司叛離后,鮫族這么多年都未能選出新的祭司。”
說到這兒,魅又看了看溫枯的臉色,心想她只是一個凡人,即便是跟她說這些,或許也不會有什么事。
“鮫族的祭司素來只能從鮫族皇女之中選出,如今鮫族雖有一位公主,可深得鮫后疼愛,鮫后舍不得將讓公主放精血獻祭,所以私下命我前來將前祭司帶回鮫族。”
而后,它又將前任祭司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和當初蘇貴妃告知扶淵的,大致相同。
東海鮫族的神女像,溫枯上次聽見的時候,還是從溫仙月和薄琮的嘴里。
至于鮫族前祭司就是蘇貴妃一事,讓她稍微有點意外。
仔細一想卻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她之前在溫府看見小桃子時的眼神,便已是完全將她出賣了。
“這些年來,鮫族沒有強行將她帶回去,最主要還是因為她成了虞國最受寵的貴妃娘娘……鮫族并不想耗費過多的力量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