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不用它多說,溫枯也知道,又是一場狗血慣用的‘宮廷’套路,只是這次發生在海底而已。
她問,“他現在人在哪里?”
魅一臉茫然,搖搖頭,“這小的還真不知道,快六年前吧,有一天七皇爺突然就失蹤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它又不是皇族,雖平日里偶爾得鮫后召見,這些機密要事自然輪不到他得知。
溫枯,“六年前?”
魅點點頭,“小的哪敢騙大佬您呀!”
話落,溫枯又向它細細打聽了一些無極壑的事。
鮫族的世界不分白晝,原本深幽漆黑的海底,是被各種會發光的貝殼,明珠,珊瑚,以及一些頭頂長了‘燈’的魚照亮的。
到了陸地上的夜晚時,這些東西也跟著一起睡了,自然不再發光,這海底便恢復了一片暗黑。
溫枯是等到海底完全暗下來后,才出去的。
到底不放心小桃子一人,將這小丫頭隨身帶著了,掛在肩上的,大約是太累,小丫頭睡的像頭豬。
她前腳一走,后腳無情就跟了過來。
他又變了,變成了一只鮫人。
無情天生骨骼驚奇,他的易容術是溫枯教他的,不只是換一張人皮面具那種易容。
是能改變自身骨骼的那種易容。
可溫枯做夢也沒想到,他已經練到了跨物種的那種。
她看了一眼無情的魚尾,一言難盡,丑的辣眼睛,到底跨物種還是太難了,看起來像是一只殘疾鮫。
溫枯,“不用跟著我,你且在無極壑外守著,有什么異動第一時間帶桃子走。”
無情自想隨在她身邊,但溫枯的話對他來說便是圣旨,完全遵從的那種。
溫枯的儲物戒里,扶淵從始至終沒露出半點氣息,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輕易不會出來。
他將溫枯的所有都看在眼里,這一次的她倒是讓扶淵有些意外,沒有一上來就打個昏天黑地。
她的腦子,似乎比普通人要聰明很多。
倒是那神女像,扶淵親自見了,腦子里便隱約有點印象,大約是鳳凰族的人。
鳳凰族,早已入了天界。
他素來對女人沒意思,自然沒多看過,只是她腳下的九彩鳳凰,扶淵記得曾多看過一眼,應是太花哨的緣故。
溫枯冒險前來東海,為的就是這個女人?
她的仇人?
……
無極壑,沒有一點光亮,連海水都是滲人的陰寒,細看,還能瞧見海水里有細如牦牛的冰碴子。
這是深海底部的大裂谷。
一座漆黑的宮殿橫亙在整個裂谷之上,而周圍的石壁上則是鑿開了一個又一個的洞,洞外是以海母石做的牢門。
這是深海特有的神石,能限制一切海族的力量,海族包括所有的海洋生物,當然,鮫人也算在其中。
每一個洞內,都關押著一名惡徒。
從壑頂到壑底,越是下面的惡徒,越是兇殘,罪惡越是深重。
而橫在中間的那座漆黑的宮殿,聽說在那宮殿最里面,關著最恐怖的怪物。
偏偏這宮殿還有一個極好聽的名字……碧海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