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枯,“大可不必。”
她看看藍琛,又看看緊握著她手不放的扶淵,一時間心里有太多的疑惑。
扶淵似看穿了她的心思,溫枯即便渾身都籠的黑漆漆的,他都不用看,也能腦補出她現在是什么表情。
他說道,“待取回陽魂,我自會慢慢跟你解釋。”
胎光于他來講,便等同于陽魂,太清陽和之氣,是陽氣最甚的一魂,與幽精相容,彼此便能達到一個平衡點。
有些話,她若是愿意聽,那他便盡數告知她。
這余生他皆是想留在她身邊的,他的事,他想慢慢講給她聽。
溫枯看了他一眼,“你隨意。”
聲音依舊冰冷,卻少了那份不近人情的冷漠。
每次見到扶淵,溫枯的心便莫名有一種極復雜的情緒,茅盾,糾結,折磨。
她卻是將一切情緒都掩的很好。
此生她都不可能再對任何人動男女之情。
包括扶淵。
至此,扶淵才接過藍琛手中的藍色明珠。
“此乃開啟碧海藍天地宮的鑰匙。”藍琛說道,又往旁邊退了一小段距離。
露出他身后一個臉盆大的藍色水球。
“將鑰匙放進去,殿下便能開啟碧海藍天地宮。”
話音剛落,卻見扶淵將那藍明珠放在了溫枯手中,“這東西好看,給你。”
扶淵,“家里的燭火不夠亮,用它。”
溫枯抱著那沉甸甸的藍明珠,“……”將定海神珠當燭火用……這事也就她前世這么干。
藍琛,“……”
隨后就進的扶淵伸了手,修長的手指沒進了那藍色水球之中。
“波~”只聽輕輕一聲響,那水球內部猛地一動,一道道水花自里面濺起,想四周涌開。
隨后,他們足下的宮殿便又是一陣劇動。
兇獸們乖乖排成行,老老實實的跟在溫枯身后。
藍琛站在一旁,那藍明珠是東海的定海神珠,亦是碧海藍天地宮的開啟鑰匙,保管了多年,到頭來這位殿下卻是壓根兒就用不上。
轉瞬的功夫,就見從水球之中涌出的水花,將腳下的地板沖出了一個大坑,大坑里,是一眼望不到底的蔚藍。
在東海最深幽的地方,卻閃動著點點星光。
扶淵拉著溫枯走了進去,一步踏入,就見他們腳下的蔚藍河水,竟是凝成了一道道階梯。
路過藍琛的時候,他伸手將溫枯肩膀上的小桃子撈了過去,對小家伙道,“你別去湊熱鬧。”
小桃子,“哈?”
扶淵看了藍琛一眼,“尚算不蠢。”
隨后他又對溫枯道,“他既是桃子親爹,便不會傷她,給他們父女一些培養感情的時間,可好?”
話落,那唇又往溫枯的耳邊一湊,“我也想跟枯枯多培養一下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