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祭出一把黑傘,又以靈力將渾身籠住。
心頭有的是底氣。
可眨眼的時間,他這所有的底氣都在扶淵跟前,化作了虛無。
那黑傘是一把極品防御法器,他自身已經幾乎到了元嬰的修為。
可在扶淵面前,這一切都像是紙糊的。
他只是動動手指,那漫天的冰刃就將他捅成了篩子!
他甚至連半點抵抗之力都沒有!
他低著頭,看著那些刺穿自己身體的冰刃,眼里皆是不可置信,堂堂乾國攝政王,讓整個中原大陸都瑟瑟發抖的戰神。
在這人跟前,竟不敵他一根手指頭?
扶淵冷冷看了他一眼,“本王的一切,都屬她一人,你……算個什么東西?”
之前在虞國沒殺了他,讓這玩意兒多蹦跶了一段時間,這會兒自己送上門來找死,扶淵怎可能再放過他?
他那說話的腔調,幾乎讓權拓瞬間將他和顧驚鴻重合在了一起,他張著嘴,大口的吐著鮮血,“你究竟是……”
扶淵不想聽他廢話,指尖微動間,道道風刃又席卷而至,一瞬間的功夫便將他千刀萬剮。
方才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頃刻間就只剩下一副骷髏架子。
“顧……驚……”臨死前,權拓的嘴里還有未念完的名字。
而早已在他身后虎視眈眈的兇獸,更是一擁而上,將他那副骷髏架子大卸八塊,大口大口的吞嚼了起來。
這一次,扶淵連權拓剩余的靈魂都沒放過。
溫枯的肚子微微做響,自上次吃了薄琮的靈魂后,她已經許久沒進食了。
扶淵聽見聲音,轉頭看了她一眼,“乖,這丑東西咱不吃。”
話落間,又是一道靈力朝著權拓方才所在的地方砸去。
扶淵給了他魂飛魄散的下場。
溫枯,“……”
這玩意兒死的略草率。
扶淵又在她耳邊輕輕說道,“若是實在受不住,我給你吃。”
話落,他又道,“只能吃一點點,一點點的點點。”
若然只是損失頭發絲那么細一縷魂魄,他花個幾十年上百年的時間,也是能修補好的。
溫枯,“……”對不起,她無福消受。
……
另一邊,剛掏出黑葫蘆的步無邪,整個人都快要傻了。
在扶淵一眼掃過來的時候,那妖孽的手莫名一抖,黑葫蘆從他的手里落下,好死不死的竟是筆端的滾到了扶淵的腳下。
停在他肩上的黑鷹頓時拿翅膀捂住了眼。
自家這不爭氣的圣主哦!
步無邪剛想去拿回來,扶淵已經隔空將那葫蘆撿了起來,細長的指尖在上面輕輕一掃,說什么堅不可摧的圣物……當即就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劃痕來。
步無邪看的清清楚楚。
“魔族之物,瞧來已是吸過不少魂魄了。”扶淵淡淡道,隨即那異瞳又冷冷的掃了步無邪一眼。
若非方才親眼看見權拓在跟前化作了灰,他甚至還想作死的掙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