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一切他都親眼見證過。
他的確是要比權拓強的,可再強,也無法越過扶淵。
更何況他還暈水!
“你不是說,他的魂魄不會主動攻擊人嗎?”步無邪覺得自己養的那只鷹一點用都沒有,取來的情報都是假的。
“圣主,您瞧他哪里只像是一道魂魄的樣子……”黑鷹想哭。
溫枯也看了步無邪一眼,他身上掛了不少彩,瞧來在這大殿里沒少受折騰。
扶淵瞧見她在看步無邪,手一伸就擋住了她的眼,“他不好看,花里胡哨的,看我。”
步無邪,“……”
他其實壓根兒就沒瞧清楚他懷里的溫枯,全身都被光芒籠住,也只能看出一個大致的輪廓。
是小桃子的存在完完全全的出賣了她。
步無邪一直都有暗中觀察溫枯,竟是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和扶淵有了關系。
想起權拓臨死前的‘顧驚……’二字,步無邪的心里瞬間有了大膽的猜測。
所有的事情在一瞬間像是一根弦似的在他的腦子里連成了一根線。
直到與魅嶺山深淵之中的那強大靈力連在一起。
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扶淵殿下一直都在他身邊,他竟是這么久也沒察覺。
那虞國太子顧驚鴻,怕是早就死了。
他表情有些愕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扶淵則拿著那黑葫蘆,“不用懷疑,你是蠢。”
步無邪,“……”
黑鷹立即揮著翅膀給他扇風降火,“圣主,您冷靜,一定要冷靜,我們打不過的!”
“本王的小媳婦兒,不是你該覬覦的人。”他隨手將那黑葫蘆扔了回去,早就看步無邪不順眼了。
這只花孔雀,三天兩頭的往小媳婦兒跟前跑,那殷勤獻的跟什么似的。
蘇貴妃說的對,桃花這種東西,就要扼殺在根里。
那黑葫蘆滾落到步無邪的腳邊,他只低頭看了一眼,就見它已經被戳的密密麻麻全是洞,徹底成了一件廢品。
步無邪覺得,‘圣物’這兩個字,以后得重新定義。
“尊貴的扶淵殿下,您誤會了,我們圣主哪里是覬覦您的女人啊,他分明是覬覦您。”黑鷹覺得靠自己家的主子,今日他們多半是要嗝屁在這里的。
還不如靠它的聰明腦瓜子。
“自從當年在神殿匆匆一眼,我們圣主便對您念念不忘,后來您因為那件事陷入了沉睡之中,我們圣主便是想盡辦法的尋找您的魂魄,想要將其送回神殿,送回到殿下您的肉身之中的。”
黑鷹言辭懇切,真情流露,演技極佳。
“您不知道,這些年來,為了尋您,我們可憐的圣主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為了成為您喜歡的樣子,圣主他……他甚至不惜犧牲尊嚴,穿上了女裝。”
“對啊,您一定沒見過我們圣主穿女裝的樣子吧?”
“定是不比神殿的仙娥們差半分的!”
黑鷹甚至給步無邪使了個顏色,暗暗傳音給他,“圣主,要不您先委屈求全,變一下女裝?反正您最喜歡穿女裝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步無邪臉色極致的陰沉,一巴掌就將它從肩膀上拍飛,“我郾城魔君,這輩子都只喜歡鳳云棲一人,你這鳥蛋胡說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