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她也算是因禍得福,雖失了一身煞氣之修為,現在卻是開啟了正邪雙修之路,且這起步,就是神之力。
若要按正道修士的等級來算,起碼也是在元嬰之上的力量了。
只是她情況特殊,并未修元嬰,只是單說這正道之力,不亞于元嬰級別。
而她在邪道上的修為,因為吸了整棵人參果樹的緣故,這力量遠比她之前要強大很多。
溫枯動了動手指,指尖微微跳出一簇暗紅色的火苗。
那是紅蓮業火。
竟隱隱有了向第四層突破的趨勢。
她只是看了一瞬間的功夫,便收了起來。
屋子里放著一人高的銅鏡,溫枯打完座的時候,便多看了銅鏡一眼。
鏡子里是一張完全陌生的少年臉,她取下障目鐲,便又恢復了她本身的模樣。
臉頰上的那一道深深的傷口早已愈合,卻是留下了一道頭發絲細的疤,從顴骨一直延伸到了嘴角。
她伸手摸了摸臉頰上那道疤,還冷冷的,殘留著一絲極寒幽冥的氣息。
溫枯瞇著眼,長長的睫毛下,落下一片邪影,有幾分深。
片刻的功夫,溫枯又重新戴上了障目鐲。
便在此時,屋外突然響起了敲窗聲,隨后就見得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探了進來。
“嫂子!”扶瑜咧著嘴,身子已經探了大半進來。
一眼看去,卻是瞧見了銅鏡前的少年。
她先是愣了一下,卻又不過于震驚,整個人躍了進來,一瞬間的功夫就晃到了溫枯跟前。
“嫂子!數日不見,我好想你哦!”扶瑜伸了手,就要跟溫枯來個愛的抱抱。
溫枯往旁邊挪了一步,眼底之光很淡。
扶瑜就是不用看她的真面目也知道她是誰,最近整個神殿都傳的沸沸揚揚的。
他哥那個尿性,對嫂子是藏著掖著又寵著愛著,不想泄露她的身份,自然是要搞點花樣的。
扶瑜嘟了嘟嘴,“我好不容易才偷偷溜進來看你一回,嫂子你怎么這么無情呢!”
這段日子她幾乎都在殿后的宮中陪著,外面的流言蜚語她也全部抵住了,不讓半個字傳到母后耳中。
否則,以母后那性子,還不得打破砂鍋問到底。
溫枯,“未婚,勿以嫂相稱。”
扶瑜一翹嘴,小聲嘟囔著,“那還不是遲早的事~”
話落,她又往溫枯跟前靠近了一步,“我就是怕你無聊,所以特地來邀你參加三日后的契龍之會。”
溫枯,“契龍之會?”
她突然有了點興趣。
“嚴格意義上講,也不算真龍,且當它是有上古龍之血脈的繼承者吧,數千年前,突然沉入了千境湖。”
“每過五百年,神殿就會舉行一場契龍之會,但凡神殿之人皆可參加,誰若是能契約那條龍,誰就能成為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