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說好的很寵這個仙娥的呢?
那少女更是臉色瞬間慘白,她身子狠狠顫了一下,當即委屈的不行,淚花直在眼眶里打轉。
扶淵依舊沒理她,甚至至始至終都與她保持了三步的距離。
場面一度尷尬極了。
也不知道是誰道了一句,“大殿下今兒個炸了廚房,定是面子上過不去,所以才不喜她如此說的。”
如此眾人便也能理解了。
像大殿下這樣的天才,素來做任何事都是極其優秀完美,挑不出半點兒錯來,這炸了廚房一事,自然是不太好拿在明面兒上來說的,太掉面兒了。
沒人會在這上面去糾結什么。
只有那個叫小古的重重的放在了心上,她從方才開始就注意到了,大殿下的目光在那個叫歡喜的人身上看了許多次。
殿下本來是待她極好的,定是因為那個少年分了殿下的神,才讓殿下如此惱了她。
那一身紅衣,他也配穿嗎?
不過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嘍啰罷了,幾乎用不了什么手段,就能將他除去。
正想及此,殿主便已攜殿后而來。
自從大殿下蘇醒后,殿主待殿后好像和善了不少,兩人一同出現時,殿主甚至是拉著殿后的手的。
只是殿后面色平靜,眼里看不出丁點兒喜樂。
她看了扶淵一眼,只是順帶掃了一眼他身邊的紅衣少女。
那眼神觸之,宛若雨水化冰,竟是有些滲人。
小古下意識就往后縮了一步。
司側妃將一切都看在眼中,她今日的話似乎格外的少,便是殿主出現,她也只是默默的行了一禮而已。
往日里見著殿后,她心頭總是忍不住要翻幾個白眼兒,今兒倒是難得沒放在心上。
她收回目光時,便一直看向殿外。
今天……那個女人會出現。
從殿主一出現,她便瞧的清清楚楚,今天的殿主,穿著格外講究,他頭頂的發冠,都是新制的。
衣襟上別著一朵龍鳶花,那是敖氏一族的族花。
這是特意為了討好敖側妃的。
“咚咚咚……”旭日東升時,紫微殿便響起了重鼓之聲。
一記記重鼓垂落而下,像是砸在了人的心里,每個人的心似乎都跟著那鼓聲一起顫了起來。
“殿主,吉時已到,契龍之會當開始了。”侍者上前,小聲在殿主耳旁說道。
殿主當即坐的端正,他早已松開了殿后的手,而后仔細的整理了衣襟上的龍鳶花,隨后才抬了手,“請雪兒出來。”
眾人立在一旁,單單只聽見這個名字,都不由得驚嘆著。
殿主對千境湖里那位……太寵了。
扶瑜還抱著溫枯的胳膊,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我父皇嘴里的雪兒,就是敖側妃,她全名叫敖霜雪,人跟名字一樣冷。”
最初見到溫枯的時候,她就覺得嫂子這一身氣質和敖側妃極像,相處這么久下來,又覺得不甚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