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旁邊的牛頭雕塑,那要掉不掉的牛頭,也被那余威給震的落了下來。
咚的一聲落了下來,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
“快快快,將宋帝王摳下來!”其余魔君見此,哪里還有心思跟步無邪在那兒浪費時間,急的紛紛上前去想將宋帝王弄下來。
那門也沒被徹底砸爛,只是人砸進了石頭里,嵌進了砸出的人形坑里。
冥界的大門極厚,宋帝王砸進去沒砸穿,人卻是摳都摳不出來。
眾魔君們費了好大的力氣,也沒把人弄出來。
宋致也趕緊過去幫忙……鬼知道有一天她那無所不能的親爹老子會被拍到門上摳不下來的。
大門內,牛頭馬面的真身還守在兩旁,兩人皆是渾身一個哆嗦。
“我的娘也,那嬰靈今兒又來搞事情了啊!”兩人手拉手,相顧無言淚千行。
“菩薩保佑,這小祖宗今兒可千萬別鬧的太過分啊!”馬面哭的最慘,“我那石雕的腦袋都被它給擰了,這小祖宗再鬧什么幺蛾子,還不得把我的雕塑全毀了。”
牛頭的淚都要把衣衫打濕了,“你以為我好到哪里去了?我的牛角都被掰了,剛剛掐指一算,完犢子,我的頭也掉了!”
牛頭和馬面沒有肉身,大門處的雕塑,原本是他們靈魂的歸處,上面還有一部分他們的力量,相當于兩人的家。
如今家都快被拆完了,他們偏偏還沒那個能力去守護。
兩人一番訴苦,當即哭的更厲害了。
隨后又幽幽的將目光放到冥界大門上。
馬面說,“我怎么瞧著這門好像朝咱們的方向凸出來了一塊?”
牛頭抹了一把眼中淚,“眼花了吧?”
它一邊說著,一邊扭過頭去,仔細的看了看。
“臥槽!我的娘耶!真的!還是個人形模樣!”牛頭幾乎是要跳了起來。
冥界的大門,那可是陰玄石打造的,存在于世不知多少年了,平日里是連半點印子都刮不出來的,怎么這突然就來了這么猛的一下子?
兩人紛紛一個激靈,只覺大事不好。
“趕緊去稟報冥主吧,想來大事不好啊!”
兩人一番商量,立馬跑路了。
往日里,這冥界大門只會在特定的時候開一個時辰,用來接收那些成功渡過黃泉的亡靈。
自從發生了無法無天的嬰靈那檔子事,這冥界大門就關了。
那小祖宗之前差點就闖進冥界了,就連冥主都拿它無可奈何,若然真被它給闖進冥界大門,那還了得?
恐怕整個冥界都會亂套了!
冥主不敢冒這個風險,所以才下令將冥界大門關閉的。
比起整個冥界的安危,損失數日渡河而來的亡靈,便算不得什么了。
而牛頭馬面則是守在冥界大門內,隨時觀察著大門外的動向。
這些日子因為那嬰靈小祖宗,黃泉一直被鬧的不安生,不過這種不安生也只是在大門外而已。
現在……是要打到大門內來了?
這后果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
大門外,溫枯壓根兒就沒再理睬宋帝王等人。
她握著手里的棍子,目光全是落在跟前的小嬰靈身上。
此刻的小家伙離她很近了。
它掛在溫枯跟前,卻又與她保持了一段禮貌的距離。
‘小尾巴’依舊不安的晃動著,對溫枯卻沒有半點敵意。
這么近距離的看,它只覺得眼前這個姐姐更好看了。
看著很年輕,不像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