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舞池,來到裝飾豪華的吧臺前,坐在高腳凳上,掃視一圈后,眉頭漸漸皺起。
在美帝生活了近二十年,賽博依舊不適應歐美這邊的酒吧和趴體文化。
說實話。
他一直覺得,這類夜店、酒吧之類的場合是個很無聊的地方。
在80分貝以上的夜店里聲嘶力竭的和人聊天,閃瞎眼的燈光時不時的掃向腦門,喝著進價80元一瓶賣價50元一盅的垃圾酒水,身邊的姑娘連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舞池里更加尷尬。
幾百個男男女女擠在一起,汗水和各種香水的氣味混雜,偶爾還有絲絲口臭、腳臭夾雜其中。
運氣不好,還可能被某個喝醉了的路人給吐一身。
究竟是肥宅水沒汽了,還是薯片不脆了,又或者是游戲不好玩了?
至于妹子……據說酒吧是艾滋病群體最多的地方。
吧臺里的紋身調酒師有些奇怪地打量了賽博一眼,隨口問道:“喝點什么?”
收回思緒,賽博想也不想地答道:“可樂,去冰的。”
聽到這個回答,調酒師搖晃著調酒瓶的動作一滯,無語道:“沒有。”
這年頭有哪個來酒吧的正經人會喝可樂?
“那給我杯熱牛奶,多加點糖。”
“這里是酒吧,不是兒童餐廳!”
調酒師面色不善。
他有點懷疑這人是不是故意來找茬的。
瞥了眼旁邊那人酒杯里的檸檬片,賽博退而求其次道:“那給我杯檸檬水。”
他真的很不喜歡酒精的那股味。
‘Bang!’
將調酒瓶重重地跺在桌面上,調酒師語氣帶上了三分火氣:“也沒有!”
“有水沒有?”
“有。”
“有檸檬沒有?”
“有。”
‘你怕不是在故意針對我?’
賽博瞪大了眼睛:“那你還說沒有檸檬水?”
調酒師呼吸一滯,默默的拿起了刀。
………………
‘咚。’
一個盛著檸檬水的啤酒杯被送到了賽博面前,由于調酒師用力過猛,甚至有一團水飛濺了出來,灑在桌子上。
“十歐元。”
聽到調酒師那充滿憋屈的聲音,賽博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往自己的兜里摸去。
“額…那個,能先等幾分鐘不,等會有人會來幫我付錢?”
臉上的笑容一滯,賽博有些不好意思得撓了撓自己的屁股。
他已經好久沒碰過現金了。
平時買東西,不是讓阿麗塔從網絡上付款,就是刷信用卡。
用馬爸爸的話說,那就是‘我從來沒碰過錢,我對錢沒有興趣’。
今晚出來進行秘密行動,他根本沒帶這兩樣東西。
誰知道明明是去找九頭蛇的麻煩,順便忽悠忽悠旺達姐弟,最后卻來到了巴黎的一所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