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用超級速度從旁邊的人身上去‘借’,他再落魄也不會去做這種沒品的事。
實在不行,等會只有犧牲一下色相,去釣一位富婆來為他買單了。
“小白臉,你是在故意玩我?”
胳膊、胸膛上布滿紋身的調酒師確定了,對方就是來故意找茬的。
連十歐元都沒有,來酒吧是準備喝西北風的嗎?
‘咔。’
掏出隱藏在吧臺下的來復霰彈槍,上膛:“再說一遍,十歐元,付錢!”
“你相信嗎?即使你用槍指著我的頭,我也可以分分鐘讓你看到自己的腦漿!”
看著眼前黑黝黝的洞口,賽博的眼睛也瞇了起來。
氣氛劍拔弩張之時,一位身穿白色包臀裙,踏著高跟鞋的金發白人美女從旁邊款款而來。
撥開的槍桿,白衣女子貪婪地盯著賽博那邪異、俊俏的臉龐:“嘿,登貝萊,老規矩,這位小帥哥的賬單記在我賬上。”
“沒問題,貝拉米。”
收回霰彈槍,調酒師登貝萊憐憫地望了賽博賽博一眼,便不再理會眼前的破事,走到一邊繼續忙他的去了。
被對方看上的獵物,沒有一個不會被她吸干的。
所以,這個故意找茬的家伙,在他眼中已經是個死人了。
“怎么樣?帥哥,有興趣去我的卡座里聊聊嗎?”
從旁邊端起一杯調好的雞尾酒,貝拉米吸了一口手中的女士煙,笑靨如花道。
瞥了一眼對方胸脯上的楔形文字刺青,以及那一對‘可愛’的小虎牙,賽博喝了檸檬水,笑著點頭道:“我的榮幸。”
領著賽博拉到她的專屬卡座之中,貝拉米率先開口道:“帥哥,你叫什么名字?”
作為這間酒吧的負責人,她的卡座的環境倒是要比其它卡座好得多。
桌面上除了兩瓶酒盒一個煙灰缸之外,收拾得十分整潔,環形真皮沙發上,也沒有多余的人倒在上面。
“韋恩,布魯斯·韋恩。”
真名是不可能用的,在腦中搜索一圈,賽博瞬間便想到了一個符合自己身份的名字。
他這個漫威世界是沒有DC漫畫的,所以用出這個假名別人也只會當成一個普通名字。
“韋恩(Wayne)?這個姓氏還是蠻少見的。”
坐到賽博身邊,翹起二郎腿,貝拉米挑了挑眉,切換出了一口流利的英語:“韋恩先生是從海峽對面來的?”
從賽博一進門,貝拉米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她們酒吧可不是一間正經的酒譜吧。
普通人類在沒有同類的帶領下,能夠一個人來到這,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太正常的事。
門口可是安排了四名專業的守衛。
她剛才已經通過對講機詢問過了,四人并沒有見過一名符合眼前之人特征的男子從正門進來。
現在正是多事之秋,由不得她不小心。
“當然。”
賽博微微一笑,同樣換成了地道的倫敦腔,謊話章口就萊:“我一直聽說巴黎第十八區的酒吧很有名,這次來這邊旅游,特意來看看。”
“旅游?”
貝拉米有些不信:“那你過凱旋門、凡爾賽宮、圣母院……沒?”
聽著對方報出的十幾個地名,賽博掰開摸上自己大腿的手掌,邪異的氣質越發突出:“我對這類肅穆、莊重的地方沒興趣,想要見識的是那些充滿神秘與未知的景點。”
“那我可以帶你……”
‘Duang!’
厚實的金屬大門被人一腳踹開,把貝拉米剩下的話語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