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兩人便拎著袋子走進廚房,準備午飯。
丁澤宇正在客廳,也沒玩手機,拿著逗貓棒和有種在沙發上跳來跳去。
不知道是不是比較喜歡小孩子,雖然只是見了沒兩天,有種卻對丁澤宇沒什么排斥的態度。
甚至比對姜秋以還要好。
平常姜秋以要抱抱有種,要么靠偷襲,要么靠陳聞。
但丁澤宇只要想抱,有種就會很貼心的停下來等他的手,看得姜秋以牙癢癢。
“等有種養大了,我肯定還要再養一只!”姜秋以扭頭看到有種和小外甥打成一片,一邊系上圍裙一邊氣呼呼的說道。
陳聞站在她身后,替她把頭發束成一束,然后用手腕上的皮筋給她扎上,隨后走到水池臺邊上,拿出食材清洗干凈,瞅了她一眼,“養一只貓就夠了吧?”
“那在養條狗好了。”姜秋以賭氣道,“養只二哈或者柴犬什么的,或者聽話點的薩摩、金毛。”
“總之養只大家伙,把有種給鎮住。”
“看它還敢不敢跟我囂張。”
陳聞失笑,知道她只是在說氣話,也沒太在意,“真想養的話,等畢業再說吧。”
“畢業就結婚嗎?”姜秋以看向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瞟了一眼,又立刻扭開頭去,只留下微微發紅的耳朵。
“我七月七號才滿22周歲。”
“那就當天。”
姜秋以脫口而出,又覺得自己太急了,整張臉都紅透,想要低垂臉頰把頭發垂落下來遮住,才想起因為要做飯,頭發已經被陳聞扎起來了,頓時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不求婚也可以嗎?”陳聞看著她笑。
“想得美!”
踩了陳聞一腳,姜秋以捋了一下耳畔的發絲,開始剁剁剁的切菜,“要是你明年生日之前不求婚的話。”
“哼哼。”
“你就等著我在你畢業典禮上闖進去,當著財經大學全校師生的面向你求婚了。”
“……”被姜秋以這么一說,陳聞腦海里頓時浮現出那樣的畫面,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立馬冒了出來。
太可怕了。
那樣的場景,他絕對當場尷尬至死。
哪怕是求婚,他也不喜歡有很多人在場。
只有兩個人的情況,才更符合他的性格。
大庭廣眾之下的求婚,無論被動還是主動,一旦被周圍人圍攏,陳聞總感覺像是在動物園里被圍觀的猴子似的,渾身不自在。
只能說性格如此。
見陳聞不敢說話了,姜秋以得意的抬起下巴,表達勝利的喜悅,把切成塊的豬肉堆到一邊,拿起陳聞遞過來的洗好的土豆切起來。
“到時候我倆自己買房子,養一只貓一只狗,我當音樂老師,你就安心在家里做手工,兩個人拍拍視頻上傳B站,放暑假了就出門旅游。”
姜秋以一邊說著一邊暢想未來的幸福生活,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弧度,心底已經有些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