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白眼睛微微一凝。
他基本上看出了現在的形勢。
這時,柳毅開口了:“賈白,你沒看錯,我現在的確僅僅只能壓制住血火與流沙,但同樣我也無法動彈了,我一動,血火與流沙就會卷土重來,造成可怕的滅城級怪異事件。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先把血火關押進黃金盒子里。然后我會再出手關押流沙,這起滅城級怪異事件也就解決了。”
“關押血火?”
賈白仔細看了看。
現在血火一動不動,哪怕靠近了,賈白體內的鮮血也沒有任何躁動。
還真和柳毅說的一樣。
柳毅真的已經徹底壓制住了血火與流沙的拼圖,讓這兩件異物都無法再殺人。
“這個好辦。”
賈白立刻掏出了黃金盒子。
如果說現在要動用異物的話,他肯定無法動用。
但現在這種情況關押血火,根本就不需要動用異物,也就是因為他是異人,對異物熟悉一些,所以才讓他來關押。
否則的話,任何一個普通人都能勝任這個任務。
就在賈白準備去關押血火時,忽然聽到一陣規律的“砰砰”聲,就好像是什么東西,重重的敲擊在地面上。
連帶著讓賈白的心臟都在微微的抽動,仿佛被那股神秘的聲音給大亂了心臟跳動的節奏。
“什么人?”
賈白面色凝重的望著遠處的走廊。
漸漸的,走廊內出現了一道佝僂的身影。
一名年約古稀的老婆子,佝僂著身子,拄著拐杖,一步一步的朝著柳毅、賈白的方向走來。
剛剛發出的那陣奇怪的敲擊聲,其實就是老婆子拐杖敲在地面的聲音。
突然出現的這名老婆子,讓賈白停下了腳步。
“你不是普通人,說吧,你是哪里的異人?”
賈白沉聲說道。
他與柳毅一眼就看出,對方是異人了。
沒有什么特征,光是那種骨子里的陰冷、腐朽的味道,就只有異人才有。
異人都是被詛咒的人,是與眾不同的人,相互之間都有某種微妙的感應。
賈白與柳毅都十分警惕。
而且也大概猜到,對方是剛剛從柳州城外進來的。
畢竟,之前柳州城被流沙封鎖,老婆子也不可能進來。
“瘋婆子,你跑的可真夠快的。”
“幸好我們也不慢。”
老婆子還沒有開口,從她的身后又傳來了兩道聲音。
又有兩道身影出現了。
他們一前一后,一名是身材魁梧,滿身花紋,看起來非常彪悍的魁梧男人。
而另一名則是肚大如十月懷胎的婦人一般,面相丑陋,頭頂光禿禿的只有一些稀松的頭發,看起來非常怪異。
這三人都是異人,柳毅與賈白都能感應到。
只是這個時候出現三名陌生的異人,這并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還是柳毅正與血火、流沙僵持的時候。
忽然,賈白看著那名魁梧壯漢,沉聲說道:“我知道你,南州府異人司掌印阿穆爾。”
“咦,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