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即便發現尸奴也躲不開了。
“嘭”。
尸奴的大刀落在了汪東海的脖子上。
只是,汪東海卻好像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一樣。
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汪東海的體表,隱隱有一層淡淡的白色光芒覆蓋著。
尸奴的大刀就砍在了淡淡的白色光芒上,卻無法更進一步,根本就殺不了汪東海。
與此同時,柳毅也出現了。
幾乎在尸奴大刀砍在汪東海脖子上的那一刻,柳毅就瞬移出現。
他的右腳上,一只詭異的繡花鞋若隱若現,穿在柳毅的身上有點不倫不類。
但柳毅卻好像沒有任何反應,右腳直接踩在了汪東海映在地面的影子上。
“轟”。
繡花鞋踩在了汪東海的影子上,殺人規律觸發!
頓時,一股陰冷的異力,試圖順著影子侵入汪東海的體內。
只是,汪東海任憑陰冷的異力侵蝕,他身上的白光卻一動不動。
沒死!
汪東海沒有死!
在繡花鞋的壓制下,汪東海甚至都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要知道,汪東海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甚至連異人都不是。
他的體內沒有駕馭異物,怎么連繡花鞋都殺不死?
“繡花鞋壓制不住汪東海?或者說,壓制不住汪東海的異物?甚至連一點影響都沒有,難道是這顆骰子……”
柳毅心中一凜。
如果真是這顆骰子的力量,那就太可怕了。
繡花鞋對于一般的異物,那是能夠直接壓制的。
就像當初柳毅用繡花鞋直接壓制流沙一樣。
普通的異物,只要被繡花鞋踩中影子,那就會被壓制。
但現在,汪東海有骰子的異力保護,繡花鞋居然殺不了汪東海。
“難道要動用拼圖?”
柳毅猶豫了。
他可以毫不猶豫的動用繡花鞋,那是因為繡花鞋異力的侵蝕,對他的身體產生不了什么影響。
但動用拼圖就不一樣了。
現在柳毅的身體很糟糕,只能支撐一個多月的時間。
一旦動用了拼圖,他的身體會被玉簪子毅力進一步侵蝕。
別說再支撐一個多月了,就算現在身體立刻崩潰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真要動用拼圖,那一定就是拼命的時候。
可是,現在是拼命的時候嗎?
柳毅隨時都可以瞬移到很遠的地方,逃出這里。
汪東海猛的轉過身來,他雙布滿血絲的眼神,仿佛洞穿了柳毅的想法,嘴角間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沒用的,賭局已經開始,你已經被詛咒鎖定了,無論逃去哪里都會背負著詛咒。哈哈哈,無論輸贏,你都將背負著恐怖的詛咒……”
“叮”。
柳毅的耳旁傳來了一聲輕響。
是那顆詭異的骰子落在了地上,發出的聲音。
而且,骰子落地距離柳毅也有一段距離。
按常理,他應該聽不到聲音。
怎么骰子落地的聲音,卻直接出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我選大!”
汪東海的聲音歇斯底里,仿佛野獸在低吼咆哮一般,神情都變的猙獰扭曲了起來。
骰子在地上不斷的轉動著。
越轉越慢。
最后,仿佛染血般的骰子也徹底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