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廖文杰很快便結束了和湯朱迪的談話,兩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湯朱迪壕砸兩千萬,買下抓鬼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等證件辦的差不多了,就簽合同。
暗股,掛在廖文杰名下,等同是廖文杰將自己的部分股份轉賣給湯朱迪,她雖持有股份,但她的話語權全部在廖文杰手里。
只分錢,可以提供建議,不參與管理。
公司明面上的股東只有三個,除了持股最多的廖文杰,就剩里昂和鐘發白。
這兩個人,里昂有管理停車位的經驗,鐘發白有經營雜貨鋪的經驗,所以,廖文杰也沒打算讓他們參與管理。
真要管,也行,畢竟是合伙人,明面上的老板,不能不給面子。
一人掛一個后勤部經理的頭銜,隨便折騰。
走出辦公室,廖文杰察覺到程文靜的視線,掉頭一看,對方嚴肅臉審核身前文件,神色專注,一絲不茍。
他嘴角微勾,走回自己的辦公桌,留下程文靜一個人患得患失。
先放著,追女切記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放兩天涼一下,入口即化,口感更佳。
廖文杰拿著里昂的房屋產權證和鑰匙,走了一趟大樓物業,調出平面圖,開始聯系家裝公司。
第一考慮,是他原先上班的那家裝潢公司,打電話約了高經理中午見面,然后又在程文靜那里要了幾家裝潢公司的號碼。
這幾家裝潢公司,都和湯朱迪名下的公司有過業務往來,大公司,實力過硬,至少口碑上是沒什么問題的。
有問題的是價格,太貴。
廖文杰準備將幾家裝潢公司集中起來,一起看看房子,等裝修方案和報價出來,由三個股東拍板決定。
這種小事,里昂和鐘發白必須擁有發言權。
忙忙碌碌一天,廖文杰掐著點在下班時間離去,看得程文靜直接傻眼,都說趁熱打鐵,她花都收下了,不該有個飯局嗎?
虧她還糾結著要不要同意,結果廖文杰轉身就走,一點想法都沒有。
就很氣!
“咦,文靜,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阿杰沒請你吃飯嗎?”
湯朱迪拿著手包走出,看到孤零零的程文靜,當即打趣起來:“傻丫頭,說了他是演戲給我看,你還真以為……等會兒,你不會心動了吧?”
湯朱迪如臨大敵,她想看廖文杰能演到什么時候,但不代表她想腦門添點綠。
“朱迪姐,你想多了,阿杰是男人,我不喜歡男人!”程文靜翻翻白眼,惱羞成怒之下,把玫瑰花扔進了垃圾桶。
“這就對了,阿杰哪有我靠譜,你靠我就行了。”
湯朱迪龍顏大悅,攬著程文靜的肩膀哄道:“別板著一張臉,笑一笑才漂亮,我請你燭光晚餐,然后……嘿嘿嘿,晚上我去你家。”
……
飯店,包間。
收到廖文杰的電話,周星星火速趕往,他這人出了名的義氣,有人請客,從不缺席。
這次,他不僅自己吃,還把家屬帶來了。
“阿敏,幾天不見,你更漂亮了。”廖文杰張開雙手,便要送上一個熊抱。
“喂,你當我不存在啊?”
周星星虎著臉上前,一步擋在廖文杰面前。
“別這樣,我和阿敏也是朋友,給朋友一個擁抱怎么了,犯法嗎?”
“少來這套,要抱抱我好了,隨你抱。”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秀恩愛了,這樣會顯得我才是電燈泡。”
對于廖周二人的損友關系,何敏無能為力,拉開椅子坐下,優雅翻起了菜單。
假象!
做過一段時間閨蜜,何敏什么都招了,廖文杰深知這個女人污的很,外表知性,內在女流氓,還很會講內涵笑話。
“咦,杰哥你帶這么多文件干什么,是不是要回去加班?哈哈哈,給人打工就是這點不好,不像我,只有我讓人加班,沒人敢讓我加班!”
周星星坐下,看到椅子上的文件和一串鑰匙,隨手拿起開了看。
(???)
半晌,他放下文件,捂著臉開始思考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