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杰偷偷看了眼周邊,小聲道:“別外傳,只告訴你一個人,我不會拒絕女人其實是裝出來的,為的就是給她們一點盼頭。”
“這弱點我也有啊?!”
天殘瞪大眼睛,費解道:“七百年前我就給云蘿公主盼頭了,一直盼到現在,她都沒回頭。”
“大哥,你這種不叫盼頭,叫癡情專一,是優點,我也有。”
“不懂,太深奧了。”
“不著急,以你的智慧,我很難三言兩語解釋清楚。咱們邊吃邊說,待會兒夜總會安排二場,我再給你分析一下。”
“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好色也是缺點,我知道大哥你不好色,但你可以裝出一副好色的樣子,給姑娘們一點觸碰你的希望。”
“行,聽賢弟你的。”
天殘嚴肅臉點頭,賢弟說話好聽又會來事,他最喜歡賢弟了。
……
數公里外,公寓樓頂層天臺。
一幅畫卷懸浮半空,水墨圖游動,展示著火鍋店里天殘和廖文杰談笑風生的畫面。
無聲,但有字幕。
一行人看著天殘生硬無比的套話,再看廖文杰嬉笑間將其玩弄于股掌之間,紛紛搖頭不語。
常沖子沒有,重傷號蓋了床棉被,躺在地上哼哼,還沒緩過來。
“不行啊,天殘前輩心眼太直了,幾句話的功夫就被帶跑偏,指望他問出有用的情報,十成十是不可能了。”正心摸著光頭,表示天殘干架是把好手,搞情報工作等同于給對面送情報。
眾人皆是沉默,嚴真有心想去試試,論嘴皮子上的功夫,自信不差廖文杰多少。
可眼下這種局面,他懷疑廖文杰已經看出了什么,此刻現身著實尷尬。
交個朋友不容易,還是別點破了。
“我有辦法了!”
正心和尚一拍大腿,轉過身蹭蹭兩步邁開,將常沖子從棉被里拖了出來:“快,牛鼻子,用你的天目再看一眼,如果吐血,就表示我們找對人了。”
“NMD,貧道都傷成這樣了,你也算是個人?”
常沖子險些一口老血吐出來,顫悠悠往棉被方向走去,被正心拉在原地動彈不得。
“沖哥,又謙虛了!”
正心說道:“男人嘛,只要蛋說無妨,一切都不是問題。”
“滾開,貧道該歇息了。”
換作往常,常沖子說什么都要和幸災樂禍的正心懟一架,但今天不行,傷勢太重,打起來吃虧。
兩人原地糾纏,常沖子體虛,比不過正心的蠻力,見無人上前幫忙,氣呼呼朝眾人看了過去。
這一看,直接悶哼一聲,嘴角溢出血線。
只見眾人目光灼灼望著他,雖沒說話,但意思到了,都覺得正心和尚話糙理不糙,很有道理。
“你,你們干嘛要我看,你們真要是懷疑他,那個誰……”
常沖子拽住正心的衣領,惱道:“你就了,禿驢,你去偷襲他。桌上有啤酒瓶,你抄起來給他來一下狠的,是不是陸地神仙,驗驗你的尸就知道了。”
“怎么可能!”
正心拍開常沖子的手,不屑道:“真要是那人,你能找到我的尸體?這種混賬話都說得出口,我給你一酒瓶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