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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回家啦!”
一聲歡呼后,沈家大門打開,陳大娘和趙五五扶著楊卓雪出來,果果跟在后面嚷道:“花花去看看哥哥到哪了,綠毛別亂跑,我的咩咩呢……咩咩……”
花花沖在了最前面,一路沖到了巷子口,然后站在那里搖尾巴。
沈安下馬,隨手丟了馬韁,那馬也不亂跑,就跟在他的身后,熟門熟路的進去。
花花沖了過來,人立而起。
沈安接住它的爪子,笑道:“乖乖乖。”
花花一下下的舔著他的手,然后下去,轉身在前面帶路。
鄰居們都出來了,一路在歡呼著。
“沈縣公威武!”
此戰對大宋意義重大,捷報傳來后,汴梁狂歡。
而榆林巷的百姓更多了一層歡喜,因為他們和沈安是鄰居。
沈安看到了一個皮膚微黑的女子,就笑著拱手:“晏掌柜還沒出去嗎?”
晏月已經在東二條甜水巷安家了,她拱手道;“隨后就去。奴恭賀沈縣公凱旋。”
“多謝。”
沈安拱手,然后被簇擁著到了家門口。
楊卓雪被扶著走過來,近前后勉強蹲了一下,沈安趕緊去扶住他。
“恭迎官人凱旋。”
“恭迎哥哥凱旋!”
果果牽著芋頭走過來,沈安摸摸她的頭頂,笑道:“在家可乖?”
他依舊習慣性的把妹妹當做是那個走路都跌跌撞撞的孩子。
果果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乖。”
果果依舊把他當做是那個一路把自己背來汴梁、最可信賴的哥哥。
沈安俯身抱起了芋頭,芋頭皺眉道:“爹爹恭賀……”
什么亂七八糟的?
沈安剛想說話,芋頭捂著鼻子喊道:“爹爹好臭!”
靠!
沈安才想起自己半個月沒洗澡了,趕緊進了家。
“為夫此次被加封為范陽郡公!”
楊卓雪一聽就歡喜不勝,而莊老實在外面已經開始嘚瑟了。
他站在臺階上,單手扶著門框,右腿微微顫動……
“我家郎君此次因功被封為范陽郡公了。”
“恭喜恭喜!”
街坊們歡喜的拱手道賀,有人說道:“可有喜宴?”
莊老實得意的道:“別人家被封賞要蟄伏躲著,我家卻不同,郎君說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沈家的賀喜宴席照樣擺。諸位街坊無事可來。”
沈家出手大方,街坊們心中有數,都準備回去準備些禮物,然后一家子來吃兩天。
可這個程度的顯擺不能滿足莊老實的表現欲,他問道:“大伙兒可知道范陽郡的故事?”
眾人大多搖頭,莊老實得意的道:“范陽郡是前唐時的地名,就和咱們現在什么府什么府一樣。而在前唐時,雄州那塊地方就屬于范陽郡,所以官家這才封了我家郎君為范陽郡公!”
眾人一陣歡喜的嘆息,莊老實接著說道:“范陽城如今可是遼人的地方,上次我家郎君在范陽城下校閱麾下,氣得耶律洪基吐血……”
眾人又是一陣歡呼,莊老實正色道:“我家郎君的封號是范陽郡,那范陽城該是誰的地方?”
是啊!
沈安是范陽郡公,可范陽城在遼國境內,這個咋說?
這個郡公好像很丟人啊!
按照沈安的尿性,以后鐵定會盯著范陽那個地方,尋機會蠱惑朝中的君臣把那個地方奪回來。
“大宋的!”眾人不禁期待備至。
那位沈郡公最是睚眥必報,此刻得了范陽郡公這個爵位,遼人怕是有得頭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