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是皇長子,他的妻子自然不能太放縱了。”
高滔滔解釋道:“到時候他當然有許多女人,向氏就是……做個樣子罷了。”
這個人……
曹太后覺得自己這個侄女真的是不要臉。
“官家就守著你一個人,你讓大郎有許多女人?”咱們將心比己不行嗎?
高滔滔振振有詞的道:“他是長子啊!長子要多子才好。”
曹太后笑了,“先帝也是一群女人,可結果如何?該沒有就沒有,這就是命啊!”
高滔滔見姨母心情郁郁,就說道:“歌舞何在?”
在宮中唯一的好處就是歌舞可以單獨聽,隨時聽。
幾個公主聽了半響自家哥哥的親事,都覺得女人好可憐。
趙淺予嘀咕道:“以后嫁人要和許多女人爭吵嗎?那很煩人哦。”
壽康公主愁眉苦臉的道:“真要那樣還不如不嫁人。”
“咱們不是嫁。”老大德寧公主說道:“尚公主,明白嗎?”
趙淺予點頭,沒精打采的道:“只是好聽罷了。”
歌舞來了,樂聲悠悠,舞姿動人。
宮中最尊貴的幾個女人都在這了,樂師們使出渾身解數,把各種樂器演繹的格外的出色。
高滔滔和曹太后也收了各種心思,含笑看著。
嗶……
就在此時,隔壁傳來一陣尖利的樂聲。
哎!
高滔滔和曹太后相對一視,都苦笑不已。
樂師們兀自在演奏,只是那調子漸漸就被帶偏了。
舞女們的舞姿也漸漸的保持不住了,一個舞女哎喲一聲摔倒,就此了結。
那些樂師漲紅著臉請罪,高滔滔含笑道:“官家于嗩吶的造詣當世第一,你等不及也是情有可原……”
樂師們點頭,可心中卻憋屈的想吐血。
那嗩吶的聲音太過尖銳,一出口就是一往無前的氣勢,堪稱是樂器界的流氓啊!
高滔滔仔細聽著,“官家好像心情不錯,可卻有些煩惱。”
曹太后皺眉道:“你一會兒心情不錯,一會兒煩惱,這是聽岔了吧?”
“是。”高滔滔身為皇后,后宮她就是主宰,可偏生眼前的這位就是她的克星。
姨母的身份是一層,皇太后的身份是一層,兩個身份疊壓下來,高滔滔只能跪了。
關鍵是曹太后的身手太好了,上次高滔滔見她當眾上了屋頂,一刀斬落逆賊,堪稱是一路雷光帶閃電……
這樣的姨母,我惹不起啊!
“官家來了。”
趙曙出來了,和曹太后行禮。
“皇后說你心情不錯,又什么郁郁。”曹太后覺得趙曙還不錯,至少花花腸子沒那么多。
“先前大郎說了件事,我和相公們都有些吃驚。”
“何事?”
大宋很奇怪,一方面說什么內侍不得干政,可后宮干政卻屢見不鮮。
最典型的就是太后垂簾聽政。
所以曹太后問了政事,趙曙依舊沒有反感,“大郎說百姓賦稅太重。”
“是重了。”曹太后唏噓道:“歷朝歷代減稅都是德政,大宋此刻蒸蒸日上,官家你可斟酌。”
“是。”趙曙肅容,“他建言把差役變成招募。”
“錢呢?”曹太后的反應和宰輔們一樣,第一件事就想到了錢。
趙曙說道:“他建言從富戶的身上收取免役錢,加上朝中補貼一些,這樣貧困百姓就算是擺脫了差役的苦惱……我剛去問了,下面的官吏召集了百姓服役,經常是半年一年,家里的田地都荒廢了。”
曹太后皺眉道:“記得老身小時候去過鄉間,那時見到不少衣不遮體的農戶,父輩們說那是舍不得穿衣,可后來老身知道,都是窮的。”
趙曙苦笑。
作為帝王,這個就是他的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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