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郡公……”
喬二迎上來,看了帶路的內侍一眼。
那內侍也知趣,說道:“小人內急,沈郡公還請稍待。”
“去吧去吧。”
這么識趣的內侍不多了,沈安笑瞇瞇的點頭。
等內侍走后,喬二說道:“大王去了郡王府,慶寧宮有人說丟了東西,鬧作一團。”
扯尼瑪淡!
這種事兒也值當來稟告?
這貨是想做什么?
沈安盯著他,淡淡的道:“誰的東西丟了?”
“是那個常大娘。”
“她?”
沈安搖頭,“某去不能去慶寧宮,不合適。”
喬二失望的道:“沈郡公,王崇年抓到了一個人,說是他偷的,可那人不承認,就鬧了起來,兩伙人在折騰呢,晚些傳出去,對大王的名聲可不好……畢竟大王是大王,一個慶寧宮都無法管好啊!”
未來的太子竟然管不好自己的地方,那以后怎么管理大宋?
沈安看了他一眼,“你可知道說謊的代價?”
喬二被這一眼看的心中發毛,“某不敢。”
“帶路!”
等那個內侍出來時,發現沈安和喬二都不見了,心大的他歡喜的道:“那喬二整日不是拉稀就是便秘,看著陰沉沉的,可沒想到還能幫忙干活,好人吶!”
好人喬二帶著沈安到了慶寧宮外面,沈安已經聽到了嘈雜的爭吵聲。
里面,王崇年和一個內侍在爭吵,兩人的身后各有一幫人。
而在另一邊,常大娘有些茫然的站在那里。
“就是你胡言亂語,攪亂了慶寧宮,大王回來不收拾你,某就不叫陳慶。”
一個內侍坐在地上,眼角有一團烏青。
沈安進來,目光一轉,王崇年就消停了,“見過沈郡公。”
和他爭吵的內侍回身,拱手,“見過沈郡公。”
“吵什么?某在皇城外都聽到了。”
王崇年低頭,“是常大娘的東西被偷了,某抓到了賊子……”
他指著坐在地上的內侍說道:“就是在此人的屋里找到的東西。”
“究竟是什么東西?”
沈安知道自己不能久留,所以語氣就嚴厲了些。
王崇年過來低聲道:“是大王看的一本書……”
“什么書?”
原來是趙頊的東西?沈安覺得他們都瘋了。
一本書值當這樣嗎?
王崇年的聲音更低了些,“寫的是兇吉禍福的路數,就是相士的那些東西。”
那個蠢貨!
沈安剛生氣,就想起了趙允讓。
趙允讓才將對這些東西生出興趣,趙頊是什么意思?
但不管什么意思,王崇年處置的沒錯。
沈安走向那個坐著的內侍,問道:“為何要偷書?”
他只說偷書,卻沒說那本書的內容。
陳慶喊道:“那是有人栽贓……”
“誰栽贓?”沈安再問。
陳慶指著王崇年說道:“就是他。某和他有怨,他就栽贓某……”
“堵住他的嘴!”
沈安厲喝一聲,那些內侍一怔,王崇年卻第一個沖上來,喬二隨后,第三個竟然是常大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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