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是沈安的助攻啊!
趙頊笑了笑,也不去解釋。
但平白無故就讓王崇年的忠心爆表了,讓他的心情大好。
“沈安去了哪?”
“說是去大盛書院看看。”
“備馬!”
趙頊一路追趕,好歹追上了沈安。
“今日多謝了。”
“啥事?”
沈安不喜歡這種太嚴肅的氣氛。
“若非是你,慶寧宮怕是要鬧翻了。”趙頊正色道:“還有王崇年,剛才哭的和個孩子似的。”
“小事罷了。”
前方就是大盛書院,沈安下馬。
“可你怎么確定不是王崇年干的?”
趙頊問的很是理所當然。
沈安看著他,知道權利的基因在漸漸改變他的性格。
猜疑是帝王的朋友,現在這位朋友已經找到了趙頊。
沈安覺得可以猜疑,但別太小心翼翼了。
“他是你的人,若是你出事,官家會收拾他,圣人會收拾他……就算是他能避過這些,除非他一輩子不出宮,否則某會讓他后悔終生……一損俱損啊!”
現在還看不出來,等到了明朝時,太監和帝王堪稱是相互護持的一個狀態。
趙頊在宮外生活了多年,進宮時三觀都差不多要定型了,所以不知道內侍和帝王之間那種微妙的關系。
“某下令封口了。”趙頊苦笑道:“你進慶寧宮本就是在冒險……若是再錯了,你會倒霉。”
臣子進慶寧宮去處置內侍,傳出去會引發軒然大波。
“某倒霉和你倒霉有何區別?”
沈安進了大盛書院,身后的趙頊吸吸鼻子,感動的不行。
果然還是沈安最耿直啊!
耿直的沈安進去找到了王璞。
一見面沈安就被嚇了一跳。
“你是……”
“某王璞啊!”
黑不溜秋的男子很是熱情的拱手。
那么黑?
沈安干笑道:“怎么那么黑?”
王璞摸摸自己的臉,“大盛書院有許多家,某得一家家的跑。”
他被沈安托以管理大盛書院的重任,每日到處奔走,沒被曬成肉干真的是運氣好。
“你辛苦了。”
對于勤奮的員工,沈安總是不吝夸贊。
“不辛苦。”王璞苦笑道:“沈郡公,您不知道,這學堂多了,每日都有許多問題,某只能一家家的跑,一家家去解決。”
這個沒辦法,沈安頷首表示滿意,然后說道:“官家的話……”
王璞馬上起身,束手而立。
趙頊看到這個,對他又滿意了幾分。
“官家說了,邙山書院的學生文武皆能,那大盛書院的學生行不行?”
“行!”
王璞的大嗓門把沈安和趙頊都嚇了一跳。
“叫了學生們來。”
王璞不是那等空口白牙的人,一聲招呼就把書院的學生們召喚來了。
依舊是整齊的隊伍,這個是雜學系書院的一個特點。
學生們在烈日下很安靜。
王璞站在前方,用他的大嗓門說道:“有人說讀書人就是要斯文,有人說讀書就是要奔著為官做宰去,還有人說讀書人該遠離兵戈……可那些是誰?那些是有錢人子弟,權貴的子弟,咱們是誰?咱們是窮人的子弟,被稱之為寒門!”
“別看寒門這個稱呼不起眼,古今多少人都喜歡掛著這個名號招搖。可在某的眼中,只有你們才是寒門。”
“要記住,咱們是窮苦人,窮苦人別去學那些人鄙夷武人,咱們要的是什么?是武能殺敵,文能安邦。”
王璞的聲音越發的高亢了,“太學和邙山書院有戰馬,那是官家特批的,咱們有什么?咱們有熱血,有努力……永不停息的努力。”
“我們窮,唯有努力才能改變自己的命,所以……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