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種瞇著眼睛,笑起來還挺溫柔的。
大騙子!
老娘!
好吧,老娘這次算是給你當了把槍。
在將達貢干掉之后,斐婭總算是回過味來,自己那根本不叫助人為樂,那叫助紂為虐!
好歹深潛者還是自己父神的仆從,自己去幫一個人類去剿滅父神的仆從,那自己是啥了,自己就是個小叛徒!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懂,我天真無邪,美麗動人,天生麗質!
斐婭捂著耳朵,來到祭壇處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臭人類男人正坐在深潛者的王座上。
他還在那里擺著pose,要點臉嗎?
!
居然還敢對我勾手指!
老娘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等等!
她手里拿的那東西?
斐婭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來。
那是父神的石雕!
這一刻,在看清了盧瑟手中把玩的東西之后,斐婭像極了一匹脫了韁的小野馬,一溜跑到了盧瑟身邊。
相當親切的給盧瑟敲起了肩膀。
“盧瑟,嘿嘿,你這個是哪里找到的啊?”
這一刻的斐婭,完全繼承了她剛剛自己的說辭,要點臉嗎?
要臉嗎?
臉有什么用,父神的石雕最重要!
盧瑟指了指王座中間的一處凹陷的空位。
其實他也是沒有想到的,因為剛剛他沒細看的時候根本就沒注意到,這會是因為無聊坐在王座上,四處看的時候,正巧看到了。
“給你吧,自己收好了。”
盧瑟將石雕遞到了斐婭的手中。
斐婭沒有任何猶豫的將它塞入了敞開的衣襟中。
“謝謝,這一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盧瑟搖了搖頭。
“說什么欠不欠的,這次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將任務這么輕松的就完成了。”
“走吧。”
“嗯。”
兩者的交流,沒有多余的問話,一些心照不宣的事,他們也各自放在心中。
盆地上方的通道中。
薇薇安正在安慰著一眾哭泣的大小姑娘們。
“大家打起精神來,不要害怕,剛剛那個叔叔,肯定會帶我們離開這里的。”
“那個叔叔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大家要有信心。”
“那個叔叔...”
“那個叔叔.....”
盧瑟站在薇薇安身后,眉毛一跳一跳的。
他已經聽了好多遍叔叔叔叔叔叔叔叔的了...
我到底是有多老啊喂!?
盧瑟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渣,胡子卻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刮了。
從永夜鎮的血疫事件開始,自己就根本沒有好好的打理過容貌了。
“叔叔來了,我們走吧。”
他想了想,忽然在薇薇安又一次說叔叔的時候,在她身后冷不丁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