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被嚇了一跳,她眼眶一紅,就要朝著盧瑟懷里撲來。
盧瑟立馬拉過身后的斐婭,讓她撲進了斐婭的懷中。
斐婭翻著白眼看著盧瑟,那眼神很好理解,你幾個意思啊?
盧瑟聳了聳肩,走到那群大姑娘小姑娘中間,拍了拍手。
“好了,大家都靜一靜,我知道你們現在都很害怕。”
“但我現在很鄭重的告訴你們,你們,現在都安全了,不用害怕,我會帶你們回家的。”
盧瑟的話,加上他那股子穩重的氣勢,讓幾乎所有的人都為之一靜。
她們默默的看著盧瑟,眼中漸漸展露出了希望的神采。
盧瑟掃過眾人的臉,點了點頭。
“走吧,跟上我的腳步,不要掉隊了。”
“斐婭,你留在最后,務必不要讓人落下了!”
“哦。”
斐拉低落落的應了一聲,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忽然覺得心里有點酸。
尤其是那個人類男人在看那群人類女人時露出目光,讓她心里發酸。
老娘好煩!
你個小崽子,蹭蹭還蹭出癮了嗎?
斐婭伸手打在了一直抱著她用腦袋蹭她的薇薇安的腦瓜上。
“走了,沒大沒小的。”
“嗚...”
腦瓜被打,薇薇安吃痛的捂著自己的腦袋,轉身跑開了,跑了一段距離后,還悄悄轉過身子,對著斐婭吐著舌頭,做起了鬼臉。
“我...”
“我這暴脾氣!”
斐婭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居然忍住了。
要是平常有人類小孩子敢在自己面前這樣放肆,她早就給她一一巴掌扇走了。
現在...
她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那個背影,心中又是一酸。
咋回事啊!
......
一眾人出了地下通道,來到了教堂內部。
這群大姑娘小姑娘們重新見到光明的時候,這會都互相緊緊的抱在一起,大聲哭泣了起來。
盧瑟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這群人,運氣還算是好的。
正巧碰上了自己過來。
而那些運氣不好的,如今....
盧瑟朝著女神雕像那邊看了眼,都變成了骸骨。
他嘆了口氣,在教堂中轉了一圈,找到了一根比較粗礦的鐵桿子,默默地扛著它走出了教堂。
教堂外依舊下著雨,盧瑟尋了許久,找到了一處還算平整的空地。
他將鐵桿子插在地上,開始掘起了土。
有些事,還是要有人去做的。
雖然自己和他們都不認識,但他們給自己哭訴時的場景,這會依舊能夠回憶起來。
不是盧瑟要做什么好人。
而是本身存在于他心中的責任感以及使命感,不斷的驅動著他,去做一些他認為應該要去做的事。
畢竟,他還是個人。
就算這個世界如那個叫普利斯的瘋子說的那般是黑暗的。
但黑暗中,總要有些光來點綴吧?
沒人做的話,就由他來做那點正道的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