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會內部有專門的圖書室,是根據成員的權限高低開放的,里面或許有自己需要的資料。
只是,見習成員的身份,似乎能看的東西不多。
盧瑟在想著要怎樣才能讓這次調查任務收獲的利益最大。
將印斯茅斯人的事上報上去?
盧瑟將左手放到腦后,枕在上面。
還是說同時也將深潛者的事報上去?
盧瑟想到了那群大小姑娘,有她們在的話,大概率是保不住秘密的。
也就是說,自己目前最低限度的,也要將深潛者正在印斯茅斯舉行儀式的事上報上去。
至于如何將自己從里面最大限度的摘除出來的話,或許可以將斐婭推出去?
她將自己的能力都推到了超凡者上,并且隱藏的也挺好的,而自己只是依靠智商輔助她將深潛者祭祀的事給破壞了。
嗯。
盧瑟為自己的想法點了個贊。
不是他刻意想要隱藏,而是有些事情,他不能讓別人知道。
盡可能的隱藏自己才是根本。
畢竟還有那個皮膚黝黑,面帶爽朗笑容的男人,在盯著自己。
想到那人,盧瑟的腦殼又疼了起來。
算計自己干啥?
好玩嗎?
盧瑟不清楚那人的目的,除了當面問他以外,根本就不好著手調查。
呼!
想的有些心煩了,盧瑟翻了個身,側躺著準備睡覺。
只不過敲門聲的忽然響起,讓他又從床上坐了起來。
開門,門外脆生生的站著一個洗的白白凈凈的金發小姑娘。
“薇薇安?”
盧瑟知道她的名字。
“有事嗎?”
薇薇安低著頭,一言不發,最后似是鼓起了勇氣,將放在身后的手拿了出來。
是一封信。
強行將那封信塞到盧瑟手中后,薇薇安低著頭快速的跑走了。
盧瑟詫異的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眼手上的信,笑著搖了搖頭。
關門,走到桌邊,重新點燃了煤油燈。
盧瑟將放在桌上的單片眼鏡架在鼻梁上,借著昏黃的光線,從信封中取出了一張紙,看了起來。
維恩語,字體很工整,有著一股大家閨秀的風范。
這是盧瑟的第一印象。
“感謝您,我們的騎士大人。”
這是第一句,盧瑟輕笑了一下。
“謝謝您救了我們的性命,這是我們一起寫給您的信。”
第二句,讓盧瑟確定了這封信并不是薇薇安一個人,而是她們一起的感謝信,他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神態鄭重了一些,這是對她們的尊重。
“當我們以為自己將會陷入永久的黑暗之中時,您出現了,您帶著光,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您讓我們看到了希望,萬分感謝您...”
盧瑟仔細的讀著,他的眼前,仿佛出現了那些大姑娘小姑娘的身影,她們站在自己身邊,你一句,我一言的在和自己說著話,表達著自己的感謝。
雖然只是一封簡單的信,但其中所透露的情感,卻是真摯無比的。
收起信,盧瑟鄭重的將它收入了手提箱中。
未來,或許自己還會收到更多的感謝信,但這第一封,卻是無可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