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罪孽,已經不可饒恕。”
“我不祈求任何原諒,但我會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你。”
“那一天,我在倉庫,遇到了...”
某個時刻,昏黃的光線照射在盧瑟的臉上。
盧瑟長長的睫毛眨動了兩下,收起手中的紙,輕嘆了口氣。
選擇,對很多人來說并不困難。
但某些關鍵時刻的選擇,卻會讓未來的一切,發生不可逆轉的轉變。
當誘惑加身的時候,你是否能夠經受的住考驗呢?
菲利斯已經在他的遺書中,闡述了經受不住的后果。
對于力量的貪婪,在某個時刻,侵占了他的心。
當自己的友人發現了自己最大的秘密,并且試圖勸解自己,讓自己脫離深淵時。
他所做的,是狠狠的在背后捅了友人一刀,讓她比自己更快的墮入深淵。
死亡的深淵。
痛苦的深淵。
懊悔在某一刻或許存在,但更多的,卻是慶幸。
慶幸自己擁有著力量。
這是當時,菲利斯心中唯一的想法。
融于黑暗之人,心也是黑的。
提著黑箱和手提箱回到碼頭邊的時候,盧瑟看到,拉扎爾穿著一件四角褲,坐在一塊石柱上,單手撐著下巴,做思考狀
拉.思想者.扎爾。
在夕陽的照射下,像極了一尊現實主義的古典主義石雕,泛著光澤的古銅色膚色,讓他成為了碼頭上一座著名的景點。
要是小克在的話,想必,它一定會十觸大動,現場雕刻吧?
這是盧瑟在見到拉扎爾時,腦中忽然冒出的奇妙想法。
“拉扎爾...”
盧瑟將黑箱放到拉扎爾身邊,剛說了三個字。
就被拉扎爾沉默的凝視打斷了準備說下去的話。
“你去了哪里?”
短暫的沉默,平靜的詢問。
盧瑟默默的從口袋中,將菲利斯留下的那張紙,拿了出來。
“看了這張紙,你會明白的。”
拿過紙,拉扎爾凝神的看了起來。
盧瑟走到他身邊的另一塊石柱,坐了下來,出神的看著海平面的另一端。
郵輪已經遠離,海鳥正在翱翔。
散發著暖意的海風吹拂在發絲之間。
盧瑟將散亂的頭發捋到腦后,朝著更遠處的隔離線區域看過去。
那里已經人頭涌動。
很顯然,碼頭這邊發生的事,吸引了更多人的關注。
只是因為那邊有著白衣警察守衛著,所以沒有人敢于越過那條隔離線。
“維克多,陪我去喝一杯。”
不知什么時候,拉扎爾走到了盧瑟的身邊。
這個不太愛說話的漢子,將手放在盧瑟肩膀上,低沉的說道。
“好。”
盧瑟背對著拉扎爾應了一句。
“你去和他們說一聲,事情已經處理完畢,碼頭封閉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之后,我們會再到這邊檢查一遍,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就可以重新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