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個月的時間,就拜托他們守衛了。”
“我先過去開車。”
“嗯。”
等到盧瑟回過身時,拉扎爾只留下了一個在夕陽下行走的背影。
寬厚、挺拔、寂寥。
最后一種,是盧瑟結合此刻夕陽的光景添加上去的,純粹是為了讓拉扎爾的背影更加深刻一些。
隔離線邊緣。
盧瑟告知了事情的處理結果。
對此,這群守衛著的白衣警察表示理解與配合,而那些想要圍觀的人,也已經被他們逐一勸退了一批。
“先生,里面倒地發生了什么?”
“先生?我可以采訪一下你嗎?”
“先生,我們或許可以花點時間聊一聊?”
一群脖子上掛著牌子的人,手拿著各種造型奇特的方塊機器,對著盧瑟一頓猛拍。
拍完之后,他們中的一些人,拿著本子和筆,湊到了盧瑟的身邊,開始不厭其煩的對著他詢問了起來。
盧瑟頗為無語。
他雖然挺喜歡看報紙的,但對于自己可能會上報這件事,卻是不太喜歡的,甚至說是反感的。
畢竟增加自己的曝光率,容易產生各種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這雖然只是某種可能會發生的事,但盧瑟并不喜歡這種事。
“我是警察局的威廉警長,請大家放心,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人員的損傷將會由我們警察局統計與公布,還請各位不要打擾這位先生的工作。”
站在盧瑟身后的一名警察走到了盧瑟身邊,幫他將這群記者的問話全都擋了下來。
盧瑟頗為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悄然從他身后溜走,擠開人群,一溜煙的跑到了不遠處的野馬車旁。
坐進車內,盧瑟側過頭看了眼拉扎爾。
換上了一身備用黑色休閑服的他,此刻神態幾乎恢復到了與剛來之前無二。
似乎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盧瑟眨了眨眼,沒有多說什么。
車子緩緩啟動,行駛在街道上。
拉扎爾開口說道:
“維克多,剛剛在你離開的那段時間,組長來過,她將薇薇安的尸體帶走了。”
“她走的時候,和我說了件事。”
說道這,拉扎爾忽然踩下了剎車,他側過身子,湊到盧瑟邊上,低聲的說道:
“維克多.雨果,不是普通人。”
“你并不需要和我說你的過去,但現在,當你加入南丁格爾調查小組之后,你就是一名調查員。”
“你所做的一切,都可能會影響到許多普通人的未來。”
“你的每一個選擇,也會讓未來朝某個未知的方向前行。”
“菲利斯的遺書,你也看過了,想必,該怎么選擇,你心中有數。”
“今天這些事,你知,我知。”
“下一秒,我們依舊是同事,今晚不醉不歸。”
車子重新啟動。
車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盧瑟沉默的看著前方的景色。
心中思索著拉扎爾為什么要和自己說這些話。
自己不是普通人這件事,老神父呂貝克早就明明白白的寫在了當初的那份文件袋中。
想必南丁格爾看過之后,是知道的。
這也是自己故意留下的一點破綻,算是在自己的人設上,增加一些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