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除了第一句話之外,后面的那幾句話,應該都是拉扎爾自己加上去的。
他所要表達的,是勸自己行善嗎?
還是他覺得,自己原本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隱姓埋名來到阿卡姆,加入南丁格爾調查小組,是抱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盧瑟搖了搖頭,想那么多干嘛,這些事,對他來說都沒有太多的意義。
即使拉扎爾現在就拿出“BMW600”對著他一陣掃射,他也根本不會死亡。
在完全適應了克蘇魯通過藍印傳遞的力量之后,盧瑟的身體,已經產生了不死性。
除非能夠在短暫的千分之一秒的時間中,將他的身體徹底粉末化,否則,他將借助剩余的軀體,復生。
當然,復生之后的他,是否還是原來那個他,盧瑟并不知曉。
不過,真到了你死我活的時刻,先死的,肯定是拉扎爾。
......
北阿卡姆區,倫敦街38號,威爾金酒館,門口。
目送著喝的醉醺醺的拉扎爾被一名侍者送上二樓的旅舍,盧瑟輕嘆了一口氣。
他們倆來到這邊還不到一小時的時間。
拉扎爾就硬生生的將自己喝醉了。
喝醉后的他,爬倒在桌上,嘴中嚅囁的喊著薇薇安的名字。
看起來,這個粗糙的漢子,心中是有那么一些地方,裝著薇薇安的。
只不過,平時的時候,他是不太會表達出來而已。
只是,此刻,或許也已經晚了。
十二月的冬季。
晚風有些涼。
來到這個世界,已近一年的時間。
短暫的一年時間,所經歷的事,卻是比自己過去一輩子經歷的都要多。
背靠在街邊的護欄上,雙手撐在身后,全身放松,盧瑟仰著頭,看著空中趨于圓潤的月亮。
即將再次到達的滿月。
當初在永夜鎮所遭遇的事情,此刻忽然又涌現在心頭。
那張紙上的零星詞匯,結合耐溫瑟爾的話語,以及盧瑟后來在古格雷語上更深入的掌握,早已大致推斷出了一些。
那只被赫爾曼門徒所祭祀的偽神,或許會在滿月之夜,以某種形式,出現在永夜鎮。
這段時間,自己的心靈深處,某種未知的呼喚,一直在持續不斷的呢喃。
似乎是在和自己傾訴著什么。
盧瑟有預感,這種現象出現的原因,很可能就在永夜鎮。
因為每當自己去思索關于永夜鎮的事情時,心靈深處的呢喃,也會越發的強烈。
“是時候,回去一趟了。”
第二天,盧瑟就以身體不適為由,請了一周的假。
南丁格爾很開明的批準了盧瑟的病假,并且叮囑他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條件允許的話,也可以到周邊幾個風景較為美麗的城鎮進行一場短暫的旅途,以此來治愈自己的心靈創傷。
晚些時候,收拾好行裝的盧瑟,在車站和耐溫瑟爾碰了頭,坐上了開往格倫特省的班車,等到了那邊之后,盧瑟將會轉車再前往永夜鎮。
而在離開前,盧瑟讓克蘇魯暫時代替自己,全程監控恩里克以及阿卡姆的大街小巷。
大橘和食尸鬼留在這邊輔助克蘇魯。
疫病之觸此時已經順利打入某研究機構,成為重點實驗保護對象。
原因則是天性怕火,但卻喜歡烤火。
這種奇怪的行為方式,成功吸引了那群研究室老頭子們的注意力。
盧瑟為它默哀了三秒,順便讓它繼續努力,堅持不懈的學習更多的科研技術。
未來,或許當盧瑟要開設一家自己的研究室的時候,疫病之觸將會是頭號研究人員。
工具觸石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