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盧瑟,你在大城市過的好嗎?”
“那里的姑娘漂亮嗎?”
“對了,那里,是不是有那個啊?就是那個?嗯,男人都喜歡去的地方!?”
“小盧瑟,知道約瑟夫醫生去哪了嗎?”
“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們看個病,得跑到隔壁的鎮上,多麻煩啊!”
一些在過去與盧瑟熟悉的人,在見到如今穿著很明顯有著城里人味道的盧瑟時,眼中多是感慨。
老一輩的人,則是詢問了一些約瑟夫醫生的事,在從盧瑟口中知道約瑟夫醫生已經在血疫中去世時,大部分人也是了然的點頭,然后感慨一句人生無常。
年輕一些的人,則大多眼紅的看著盧瑟。
他們對于離開這處偏僻的鄉土,去大城市,是懷揣著夢想的。
但往往,卻因為自己的膽怯,而不敢行動。
如今,見到盧瑟這位被他們以訛傳訛,如今傳的幾乎都人人信以為真,去了大城市打拼的人時,都想著結交一番,順便有機會的話,讓盧瑟帶他們出去見見世面。
盧瑟推脫了一番,步行回到診所的時候,時間已經趨近中午了。
熟悉的診所。
握著自己離開時親手鎖上的那把已經被灰塵所覆蓋的鎖,盧瑟心中是百轉千腸的。
掏出鑰匙。
將它插入鎖孔。
“咔嚓”
推開大門。
沉封許久的診所大門,再次被推開。
熟悉的味道中,多了一絲腐朽的氣息。
空氣中多是煙塵,樓梯處,各個角落中,霉菌與蛛網分別占據了各一半。
盧瑟忽然有些懷念疫病之觸。
它在的話,大概一個多小時,就能清掃干凈吧。
從口袋中掏出奈瘟瑟爾,盧瑟瞅了它一眼,見它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重新又將它塞回了口袋中。
很顯然,讓它負責打掃衛生是不可能的了。
這模樣,大概又是消極怠工的。
“奈瘟瑟爾,今天晚飯吃燜肉,你確定不想動?”
嗯?
盧瑟的話音剛落下,只覺得眼前一花,某奈瘟.燜肉.瑟爾,已經相當自覺地用自己的泡泡,開始清理起了診所。
整個下午的時間,盧瑟都在大掃除。
徹底的將診所清理了一遍,將一些放在診療室內的瓶瓶罐罐和檔案室中的檔案資料,拿出來曬了曬。
傍晚的時候,盧瑟出門買了一些蔬菜和肉,給自己和奈瘟瑟爾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吃完飯,奈瘟瑟爾負責收拾碗筷以及清理廚余垃圾。
盧瑟則是抱著澡盆,走到了診所外的水井邊,提著水桶,開始洗澡。
帶著絲絲溫意的井水從頭淋到腳。
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讓盧瑟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機靈。
此刻,穿著平角褲,將頭發捋到腦后,身體呈現某種奇異姿態的盧瑟,仰頭凝視著空中即將沒有任何缺陷的月亮,陷入了沉思。
明天或者后天,大概,就是滿月之時。
到時候,會發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