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漸漸的從中間游離到兩側。
露出了那只怪異生物內部的模樣,一條猩紅的長舌,從一張裂開的滿是鋒利牙齒的大嘴中伸出,朝著那名小男孩的眼部刺去。
看那模樣,似乎是想要掠奪這名叫做杰斯的小男孩的眼球。
盧瑟沉默著從口袋中掏出了奈瘟瑟爾,直接將它丟了過去。
“救出小男孩,制造混亂。”
“遵從您的意志。”
儀式在奈瘟瑟爾的亂入中,被打斷。
小男孩被成功救下,而那群黑袍人很顯然也沒有預料到事態會變成這樣一步,但混亂中的他們,并沒有人沖向正將那只詭異生物摁在地上摩擦的奈瘟瑟爾處。
反倒是各自漫無目的觸摸著四周。
盧瑟瞇著眼,看清了其中一些因為混亂,而頭上的兜帽被掀起的人。
緊閉著雙目,鼻子已經被剜掉,嘴巴和耳朵被針線強行縫合了起來。
這些人的五官都被人強行破壞了,盧瑟的眉擰到了一起。
這些人的遭遇,很顯然,是不太尋常的。
再次看向那只滿是密集眼球的生物時,盧瑟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一把拽住一名混亂中走到他身邊的人,再將他擊暈后,翻開了他的眼皮。
“嘖”
如同猜測一般,盧瑟確定了事實。
這群人的眼球,應該都被那只詭異生物強行剝奪了。
至于,是自我主動的奉獻,還是被迫的剝奪,已經不重要了。
盧瑟的心情糟糕透了。
這種事兒,簡直不可理喻。
“噢,這該死的!”
“居然出現了搗亂的人?”
“羅威爾,你說,我們要怎么做?”
“蠢貨,還用問我怎么做嗎?”
“用你那豬玀一般的腦子想一想就知道,干掉那個搗亂的人啊!”
“豬玀一般的腦子?”
“為什么你會罵我豬玀一般的腦子?”
“哦,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那沒事了。”
自問自答式的腔調,在盧瑟身邊響起。
一名穿著黑袍的人,從山道上走了過來。
他并沒有察覺到盧瑟的存在,自說自話著朝著奈瘟瑟爾走了過去。
“羅威爾,搗亂的人,并不是人,它似乎是一只異種。”
“是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異種。”
“蠢貨,你管它那么多干嘛?”
“干掉它就是了,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守護好這處隱蔽的儀式地。”
“任那群大人物想破腦袋,都不可能想到,老大會在這么偏僻的小鎮,搞出這么大的儀式。”
“只要那位真的被召喚過來。”
“那老大所期望的那一天,將會很快到來。”
“隨著祂的降臨,群星將會回歸它原本的位置,存在于遠古的偉大存在們,將會從沉睡中復蘇,還有那些...”
“閉嘴,你個蠢貨,聽沒聽老大說過,有些話,是不能隨便亂說的!”
喋喋不休的爭論,這人像是精神分裂一般的自我辯論,讓盧瑟獲悉了一些信息。
這些信息,很可能關系到自己夢中所見到的情形。
或許,追尋著這條線索,很可能會找到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