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在一旁說道:“哎呀,你和這小子廢什么話。”
“小子,你要是想多救幾個人,現在立馬就下車。”
“去救人便是。”
寧缺沒有動。
不是因為他不想去救,而是他明白,戰爭已經是勢在必行。
他要救的絕對不止是幾個人。
他說道:“如果你們二位出手,這個人間,會少死很多很多的人。”
夫子朝著寧缺翻了一個白眼,懶得搭理寧缺。
葉千秋坐在一旁,悄然笑道:“我和你的老師曾經都和你有過一樣的想法。”
寧缺道:“那為什么現在變了呢?”
葉千秋道:“因為,看的多了。”
……
……
葉千秋的話,讓寧缺又是一陣沉默。
葉千秋道:“我知道,你現在還很難理解這些東西。”
“但等有朝一日,你站在了我們這樣的位置,你就會明白我們的心境。”
葉千秋知道,每個人所處的層次是不一樣的。
從高往下,自然很好理解。
但是,想要讓低層次的去理解高層次的,那無異于是天方夜譚。
畢竟,沒見過,自然就不會理解。
這一場看似沒有太大意義的交談,在一場火鍋到來之前結束。
幾個人進了一座城,買了食材之后,到郊外開始了火鍋宴。
滾燙的熱水在鍋里滾蕩著。
幾人一邊吃著,一邊說著話。
寧缺朝著葉千秋問著那黃金巨龍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葉千秋道:“今日贏的不過是昊天意志的一些顯象,也不是昊天本身,其實也算不得什么。”
“黃金巨龍,還有那個黃金戰車上那名光明神將,都是昊天神輝擬出來的幻像,看著嚇人,實際上根本談不上強大。”
寧缺又道:“那接下來怎么辦?桑桑的病沒問題了嗎?”
葉千秋笑了笑,一旁的夫子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小子的問題怎么這么多,吃肉的時候就好好吃肉,廢話是真多。”
寧缺一臉無奈。
夫子沒好氣的解釋道:“光明是有,黑暗是無,以有化無自然是不行的。”
“所以不能指望昊天神輝能壓制她體內的冥王烙印,佛法講究的是自悟,依然無法完全消除。”
“所以,和光同塵才是最好的法子。”
“老葉,不得不說,你的那一手和光同塵真的很地道。”
葉千秋道:“這是我道家的一門要訣。”
“和其光,同其塵,可不簡單。”
這時,夫子不知從哪里摸出來幾瓣糖蒜,脆崩脆崩嚼了,滿足以摸了摸肚子,道:“今天的這羊肉不錯。”
小黑在一旁憨傻的笑著。
羊肉是他買的。
吃完了這頓火鍋之后。
幾人再度坐上了大黑馬拉著的車,朝著遠方而去。
夫子和葉千秋道:“你我相識這么久,好像還是第一次一起旅行?”
葉千秋道:“好像是。”
夫子看了一眼桑桑,然后和葉千秋笑了笑,道:“那我們這一趟,便好好看一看人間。”
葉千秋道:“我覺得這個想法不錯。”
于是,一場沒來由的旅行開始了。
旅行,本就是說走就走。
在世上的很多人,都沒有擁有說走就走的能力。
所以,能夠說走就走,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葉千秋擁有說走就走的能力,已經很久很久。
但是,從前的任何一趟旅行,都沒有這一次和夫子的同行,更為讓他感覺到暢快。
一路上,夫子開始給寧缺講故事。
講他過去的那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