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完了!”
輦上的萬重紗幔顫抖個不停。
風自山間驟起,拂起一片松濤,響起嘩嘩的聲音,流云一頭撞向遠處的瀑布,碎成絲絮。
他的笑聲極為豪邁,可謂是志得意滿。
今日,他要滅了書院,然后再破了長安,大唐再也不復存在!
毫無疑問,這將是他人生的最巔峰。
就在這時。
葉千秋出現在了松下。
五師兄和八師兄看著葉千秋的背影。
一臉錯愕。
葉千秋道:“你們這么下棋,是不行的。”
“下棋,不能給對方留活路。”
下一刻。
只聽得山間風聲大作。
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事物即將出世一般。
巨輦上。
熊初墨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透過重紗,目光落在了葉千秋的身上。
葉千秋看向熊初墨,道:“熊初墨,你笑夠了嗎?”
熊初墨聽到葉千秋的話,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只聽得他緩緩說道:“你真的來了?”
“你要替書院出頭?”
“還是你要為大唐出頭?”
“你以為你是誰?”
“是夫子?”
“人間不會有第二個夫子。”
“夫子已經死了!”
熊初墨的音量逐漸變高。
他仿佛想用音量的提高,來掩飾自己心中的不安。
他永遠也忘不了,在荒原上,葉千秋是如何將昊天神輝所化的黃金巨龍和神將毀滅的。
所以,即便,在來長安之前,他已經得到了觀主的保證。
但當他真正面對葉千秋的時候,他依舊是有些心緒不寧。
葉千秋淡淡說道:“沒錯。”
“你說的沒錯,人間只有一個夫子。”
“但人間并不只有夫子才是強者。”
熊初墨寒聲道:“你知道你要面對的是什么嗎?”
“如果你選擇對抗本座。”
“那你將受到這天下最嚴酷的刑罰。”
葉千秋笑了笑,道:“那你倒是動手啊。”
熊初墨聽到這話,忍不住有些汗流浹背。
來長安之前。
他也擔心葉千秋會出手。
所以,他和觀主有過一次對話。
但觀主的意思是,讓他拖住葉千秋。
畢竟,葉千秋不是夫子。
他即便表現的強大了一些,但他終究不是夫子。
如果他真的和夫子有一樣的能耐。
那當初在瓦山,懸空寺的講經首座就應該被一招制服才是。
觀主的意思是,只要能夠拖住葉千秋。
那等觀主來到長安城。
那大局便定了。
熊初墨本來以為,這件事并不算太難。
但是,當他直面葉千秋的時候。
他才發現,自己可能錯了。
就在這時。
只聽得葉千秋說道:“既然你不動手,那我只好先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