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終究是昊天。
但夫子也是夫子。
昊天沒有將夫子滅掉。
夫子也沒能將昊天給干掉。
于是,就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葉千秋暫時不打算將夫子回來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因為,夫子的情況有些不妙。
和昊天的一戰,在他的體內還是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痕。
所以,想要恢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可能需要漫長的歲月。
當然,也有可能出現奇跡。
畢竟,夫子的存活本身就是一個奇跡。
在昊天的世界當中,有人在逆天之后,還能存活下來,這本身已經說明了一切。
陸丘喜歡吃火鍋。
但葉千秋不會天天給他吃火鍋。
這天早上。
葉千秋帶著他和小黑去李三兒的面館去吃酸辣面片兒。
看著碗里的酸辣面片兒,陸丘說道:“這辣子好像不太夠啊。”
葉千秋道:“辣子吃多了上火,你現在要注意養生。”
小黑一頭霧水的聽著師父和陸丘的對話。
養生不應該是老年人的才應該做的事情嗎?
陸丘才八歲,為啥要養生?
這時,只聽得陸丘說道:“那再來點香菜末總行吧?”
……
就在葉千秋和小黑、陸丘吃著酸辣面片的時候。
白胖且高大的青衣少女,在人間的山林湖河間行走著,沒有人知道她是誰,沒有人知道她來自何方,要去向何處。
她穿著一身青色花衣裳,因為有些小,所以衣裳總是被繃的很緊,柔軟而不失彈嫩的曲線非常清楚。
她去了一些地方,有小鎮,有大城,還有鄉間的村莊,有些男人偶爾會向她的身體投來異樣的目光,她毫不在意。
有些婦人看著她便厭惡地扭過頭去,她依然毫不在意,沒有人會在意螻蟻們的評價。
路經宋國某個縣城時,她忽然覺得有些餓,想要吃碗面。
對于她的身體來說,饑餓這種感覺并不陌生,但對她來說,這種感覺依然不熟悉,而且充滿了一種低賤的生物性,這讓她覺得很厭憎。
更重要的是,按照不可能出錯的天算,她現在的身軀就算胖一些,需要補充更多的物質。
但是之前,她已經補充過了足夠的物質,她至少應該在半年之內不需要補充物質。
那為什么會餓呢?
她沉默地思考著這個問題,卻沒有留意到,自已已經來到了一家面攤的前面。
那是一家賣酸辣面片兒的面攤。
此時已是深冬,縣城的街道上覆著薄薄的雪,然后被行人踐踏成黑泥,她從斷峰里出來后,一直沒有穿鞋,雪白如蓮的雙足,在黑水里格外醒目。
面攤后擱著兩個爐子,鍋里的水已經開了,正散著面食煮熟后令人愉悅的味道,面攤上的酸辣味道則是更加濃郁。
青衣少女在面攤前站了會兒,決定吃碗面。
在她的身體深處,仿佛有一種習慣性的東西在復蘇。
沒有人理會她,攤主也沒有接待她,就像沒有人注意到她那雙雪白的玉足踩在黑色的雪泥里,卻沒有流露出絲毫怕冷的意思。
面攤這時候很熱鬧,很嘈雜,不是生意太好,而是有人在這里鬧事。
攤主有個十二歲的小姑娘負責下面,有青皮地痞要她下面,調戲說小姑娘下面最好吃了。
于是便有了一番吵鬧爭執,那攤主父親雖然氣的渾身抖,卻沒有勇氣拿起菜刀講道理,幾個地痞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要吃面。”
青衣少女看著攤主說道,語調有些別扭,因為她覺得要吃面這件事情,本身就很別扭,而攤主這時候比她還別扭,自然沒有理她。
青衣少女有些不悅,神情威嚴說道:“我要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