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寧缺才說道:“所以,你是在學葉夫子?”
葉蘇道:“葉夫子曾和我說過一句話,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學本來就是修行路上的必要一課。”
“我在這方面的感悟學習,也是剛剛開始,無法給你直接的答案或者明確的指向,只能說出自已的一些隱約判斷,供你參詳。”
“如果你想要得到更多的答案,你只要呆在葉夫子身邊早晚是可以尋到的。”
寧缺聞言,淡淡一笑,道:“看來,我還真是能近水樓臺先得月。”
“不過,我想問一下,你在這里給孩子們那些解讀那些道經,到底是為了什么?”
葉蘇悄然說道:“為了讓世人擁有自救的能力。”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寧缺聞言,心頭一震。
……
葉千秋一行人在臨康城從初夏住到了盛夏。
寧缺一直在臨康東城的破屋住著,和葉蘇互相探討、彼此研習。
小黑隔上兩天便會去看看他們。
盛夏的臨康城,連著下了幾日的大雨。
大雨剛停,便有酷熱來襲,空氣里的濕度太高,地面的污水一時半會兒無法被蒸,散著難聞的臭味。
葉千秋一行人要離開了。
他們再度來到了東城的街巷。
不過,葉千秋沒有打擾葉蘇。
而是讓小黑去把寧缺叫出來。
在等待寧缺和小黑的空檔。
他們聽到街巷里響起孩童們的讀書聲,更準確來說,那不是在讀書,而是在背頌編織頭花的方法。
只見暮色中有水霧起,稚聲陣陣,隔得遠些,便聞不到臭味,只能看到畫面,有些不一樣的美麗。
葉千秋讓小黑給葉蘇帶去了一本書。
他這些日子剛剛默寫下來的一本書。
然后,一行人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臨康城。
……
很快,黑色的馬車就來到了西陵神國。
在西陵神國行走。
一路行來,看到的是很多在山道上虔誠叩拜山的信徒。
這里令人稱道的地方幾乎沒有,即便是吃食都比長安城和宋國要差很多。
這一日,一行人來到了離西陵神殿不遠的地方。
葉千秋下了馬車,看著那座高聳的青山,平靜無比。
在昊天的世界里,道門擁有難以想象的權威和資源,知守觀地位然不問世事,西陵神殿便是這個世界的政治和權力中心,哪怕這一千年里出現了唐國,長安城南多了座書院,依然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離光明祭還有很長時間,西陵神殿的戒備已經變得極為森嚴,因為先前舉世伐唐的緣故。
神殿之人對于拿著唐國和大河國路契的信徒,更是搜檢的異常仔細,只有通過三道關卡的檢查,才能走到西陵神殿的山腳下。
葉千秋等人自然不會被關卡給難倒。
等他們剛剛過了關卡。
就看到桃山的山道上,有煙塵揚起,數輛馬車正在飛快的速度,朝著山上行去。
留下了一路煙塵。
葉千秋等人也順著那路行去。
只見不多時。
那數輛馬車在山間停下。
兩名白衣女童出現。
兩名女童的年齡都還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