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中。
有人議論。
“剛剛裁決神座的那一劍,真的好厲害。”
“只是,你們有沒有聽到剛剛裁決神座剛剛用劍之時,念了一句什么?”
夫子聽著人群之中的議論。
心中感慨道:“老葉的準備還真是充分。”
“葉蘇……葉紅魚,有意思……”
……
南海少女看著裁決神輦,臉色有些蒼白,心驚難安。
她也是修道的天才,十七便能知命,放在修行史上也極罕見,只是生活在偏僻荒蕪的南海上,在修行界里毫無名聲。
本來,她對裁決神座上的葉紅魚并沒有多少敬意,覺得她上她也行。
但是,現在。
她終于明白。
她真的不如葉紅魚。
……
此時,只聽得那南海老人說道:“裁決神座果然不愧是道門千年以來最年輕的西陵大神官。”
那老人看著血色的神輦,緩緩平攤雙手,神情肅穆說道:“光明傳人趙南海,向您挑戰。”
老人乃是南海一脈的最強者。
如果以輩份論,他是葉紅魚的師叔。
但他現在卻是對葉紅魚用上了尊稱,這說明他認可了葉紅魚裁決神座的資格,與她平輩相論。
這代表了他對裁決神殿的尊重,也代表了他要擊敗葉紅魚的堅定意愿。
神輦里,葉紅魚撐頜閉眼,似乎根本沒有聽到趙南海說了什么。
她舉起右手,神輦外的裁決神殿諸神官和黑衣執事,開始嚴陣以待。
兩千余名精銳的護教騎兵開始集結,準備沖鋒。
對于昊天和葉夫子的戰斗。
她自然不會插手。
因為她知道。
那不是她能夠插手的。
她是道癡。
所以,她相信,將《易經》交給她的葉夫子,一定能將這片天給換掉。
而在這之前,她要做的事情,便是讓葉夫子和昊天的戰斗不受到任何打擾。
而她所作的這一切,在外人看來。
卻是在維護神殿的威嚴。
當然,這也是葉紅魚想要讓別人以為的事情。
因為,現在,還不是她擺明自己態度的時候。
畢竟,這是昊天的世界!
……
南海諸人看著前坪下方現出身影的兩千鐵騎,感受著桃山間那道陣法的隱然巨威,臉上的神情變得極其難看。
他們在南海飄流數百年,日夜苦修傳道,境界固然高深,但思維不免有些固化甚至木訥,哪里想到葉紅魚在神座之位面臨挑戰的情況之下,竟不顧西陵神殿的尊嚴,毫不猶豫選擇了這種最霸道的應對方法。
“時隔六百年,難道道門要再次自相殘殺?”
“你身為裁決神座,難道不應該將這些力量,運用到對付光明神殿之中的那偽神身上?”
趙南海盯著血色神輦里的葉紅魚,沉聲說道。
此時,天諭院院長看著趙南海寒聲說道:“放肆!”
“光明神殿之中坐著的到底是誰,難道你們不清楚嗎!”
“你們口口聲聲說神殿之中坐著的是偽神。”
“足以說明你們已經背叛了昊天!”
“南海大神官的牌位還在光明神殿側殿中,西陵神殿從來沒有否認過你們亦是道門正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