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送你去公司還是回家?”坐在前面的宋元回頭問他。
祁珩仰面揉了揉太陽穴,啞聲道:“先回家。”
現在離小姑娘下班的時間還早,回家去開自己的那輛車,畢竟,做戲需要做全套。讓小姑娘多擔心一下也沒什么不好。
另一邊的醫院里,簡一忙的焦頭爛額,中午只是抽空隨意對付了一下午飯。要多謝祁珩前面送來的那么多精致的小吃,餓的不行的時候可以應付一下。
忙碌了一天下來,到了下午,才在辦公室坐著休息一會兒。拿出手機,屏保上有幾條未讀信息。是祁珩發來的,說等她下班過來醫院找她。
不知道這個人都病成這樣為什么還要到處跑。收拾了一下,剛準備關上門離開,又想起來祁珩生病的樣子,又推開門走進去拿了保溫杯,接了一些熱水,才離開。
出了醫院,懷里抱著保溫杯,走到停車場,剛進去就看見祁珩的車。她站在那里招了招手,那輛白色的車就掉頭轉了過來。
打開車門坐了上去,就看見了坐在駕駛座上的那個男人。車內很暖和,開了空調,所以他穿的并不是很厚。
關上車門扣好安全帶,看見祁珩就要開車,她連忙制止:“等一下。”
看見祁珩沒有繼續啟動車,她這才拿出一直抱在懷里的保溫杯。問:“現在有沒有好點?”
祁珩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因為不知道祁珩一會兒有沒有工作,拿的保溫杯也是害怕祁珩如果一會兒還有工作沒法按時吃藥。
他最近穿的都很正式,和在醫院那會兒完全不一樣。那會兒給人的感覺是溫潤如玉,但現在,他的身上又多了幾分穩重,有一點高深莫測之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短時間內會有這么多變化。
“一會兒還有工作嗎?”她問。
只聽祁珩說:“沒有了,過來找你一起吃飯。”
吃飯的話,現在吃藥就不太好了。起不了藥效不說,可能還會影響胃口。只好默默的把保溫杯又往懷里收一收:“好啊。”
但下車的時候,總不能去吃飯還帶上杯子,那樣怎么想都會有些奇怪。還是免不了被祁珩問:“要不要把杯子放在車上?”
簡一答:“要的。”真是,下班的時候鬼使神差的就拿了杯子。關心則亂關心則亂啊。
但她注意到祁珩的車上是沒有杯子的。現在天這么涼,是時候到了她表現的時候了。現在可不比學生時代的小年輕,送一些花里胡哨的東西示愛,這個年齡,要送就要送一些實用的,這樣才能抓住男人的心啊。于是在心里默默的記下了買一個保溫杯。唉,現在像她這么實在的女人真的不多了,好不容易出來一個,就不信祁珩不上鉤。
吃了飯,祁珩把她送回家兩人才正式道別。但簡一還是沒有忘記叮囑他按時吃藥,注意身體。職業病還真是上頭。
回到家后,想起來祁珩是自己一個人住,又發了條微信:太難受了可以給我打電話
沒過多久對面就回了消息:好像又發燒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