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廉愣了,“這不是我發的消息。”
他戳開他的手機頁面,唯一的微信置頂,備注只有一個字:寶。
點開,正是賀初璨的微信。
但是……
秦威廉給賀初璨發的最近一條微信消息,還是幾個小時前,賀初璨進入金鷹獎頒獎典禮現場走紅毯前。
秦威廉:“別緊張,我說過,你不差。”
秦威廉:“你是最好的女孩兒,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不是一個金鷹獎帶來的,也不是金鷹獎能否認的。”
秦威廉:“在我心里,你就是女神。”
賀初璨的眉頭也擰了起來,神色漸漸凝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就在這一瞬間,廁所里的燈全部熄滅掉,陷入了一片黑暗。
賀湛北握住白梓汐的手,秦威廉把賀初璨帶進懷里,神色警覺。
機關的隆隆聲里,洗手間的門窗有金屬欄桿落下。
四人聽到了落鎖的聲音,然后,洗手間的四面八方開始冒出濃濃的白煙,那是極冷的寒氣。
這時——
一道低沉愉悅的嗓音,響起在四人頭頂。
“既然人都到期了,那么我們可以開始了。”
熟悉的嗓音,和賀湛北有幾分相似,但又帶著幾分賀湛北所沒有的邪性和低啞,是賀湛南!
白梓汐猛地抬頭,就看到洗手間的門上方,緩緩出現了一個液晶屏幕。
屏幕上,應該是連通著視頻通話。
賀湛南可以看到他們,他們也能夠看到賀湛南。
此刻,坐在虎皮椅子上的賀湛南無比愜意,他交疊著修長的雙腿,手里還托著杯紅酒,似笑非笑地看著幾人。
如今也不過是初秋,幾人都穿著很薄的衣服。
像是賀湛北和秦威廉,還有扮男裝的白梓汐還好,穿的好歹是西裝襯衫,是長褲長袖。
但賀初璨為了出席頒獎典禮,白墨杉作為她的首席設計師,給她設計的是一款無袖的抹胸禮服裙,她大半個肩膀都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白梓汐立刻脫下身上的西裝開衫外套,就要披在賀初璨肩頭,她伸出去的手卻被秦威廉截住了手腕。
秦威廉脫下自己的衣服,給賀初璨披在身上。
“梓汐,你二哥是個男人,還不至于沒用到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
秦威廉強勢地把白梓汐的外套,又給她披了回去。
賀湛北把白梓汐攬在懷里,察覺她冰涼的小手,蹙了蹙眉,直接撩開自己的襯衫下擺,就摁著白梓汐的手探了進去。
冰涼的小手碰觸到他滾燙有力的腹肌,賀湛北被涼得發出一聲不甚清晰的倒抽涼氣的聲音。
白梓汐心尖一跳。
一旁,賀初璨已經捂著眼睛:“你倆別虐汪了!”
秦威廉正走到窗戶面前,擺弄著窗戶前的鐵柵欄,似乎在想有沒有什么辦法出去,聽到賀初璨的話,眼睛一瞇:“賀初璨,你是單身汪?!嗯?”
“忘了自己是名花有主的人了,是不是?”
賀初璨:“……”
賀湛北攬著白梓汐,把人摁在自己的胸膛上,抬眸問屏幕里的賀湛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