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湛南,你恨的人是我,他們三個與你無冤無仇,放他們離開。”
“你想做什么,我賀湛北奉陪。”
屏幕里,賀湛南爆發出一陣狂笑,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怎么會沒有關系呢,你最心愛的女人,和你最心愛的妹妹,還有你的妹夫,賀湛北,你不覺得你們四個組一桌麻將,很有意思么?”
賀湛南說完,屏幕上的人影就消失了。
地面突然凹陷,一張桌子從凹陷的深坑里緩緩升起,居然真的是一張麻將桌,麻將機里還有已經洗好牌的麻將。
洗手間里,溫度還在不斷降低,寒氣濃郁。
賀湛北和秦威廉兩個男人,已經把整個洗手間都繞了個遍。
門和窗都被鐵柵欄封住了,鐵柵欄和門板、窗玻璃之間,是一層很厚實的隔音板,打不破,求救聲又傳不出去。
看得出,賀湛南為了今天能把他們困住的這個場面,做了不少的準備工作。
秦威廉罵了句艸,“賀湛北,你弟可真特么是個瘋子。”
賀湛北不疾不徐地回:“那也是你二舅哥。”
賀初璨看向白梓汐,幾個人里,秦威廉和賀湛北是男人,白梓汐吃下了白鶴南給她的過期桃酥后,體質有了很大的改善。
三個人還只是稍微覺得有些冷,賀初璨就已經覺得手指都要凍僵了。
“汐汐,現在怎么辦?”
她一問,秦威廉和賀湛北也把目光投向了白梓汐,似乎將主動權交給了她。
白梓汐莞爾一笑,嫵媚如絲的眼睛和唇角勾起的笑容漂亮得讓人驚艷,完全沒有半點擔心的意思。
“既然賀二少讓我們四個湊桌麻將,我們就好好陪賀二少玩玩。”
四個人還真湊了桌麻將。
只不過,洗手間里的寒氣越來越重,四個人眉眼和口鼻上也漸漸籠罩了一層厚重的白霜。
賀湛北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不顧白梓汐的反對,強勢地披在了她身上。
秦威廉把修身馬甲和襯衫都給了賀初璨。
他是個男人,就該保護自己的女人。
賀初璨眼淚都快要下來了,鼻子凍得通紅,她吸了吸鼻子,突然深深地抱住秦威廉,獻上紅唇。
秦威廉瞪大了眼睛,平時的賀初璨忙著拍戲和跑通告,每天晚上回到下榻的酒店或是住所,就已經累得不省人事,恨不得連床都爬不上去,倒在地板上就睡了,秦威廉也不舍得折騰她。
這一次,是兩個人戀愛了這么久,賀初璨的第一次主動。
秦威廉抱住她,干燥粗糲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腦,立刻以吻封唇,品嘗著她的唇舌。
原本冷得瑟瑟發抖牙齒打顫的兩個人,瞬間暖和了。
賀湛北扯著白梓汐的手腕起身,推開廁所隔間的門,把人給推了進去。
他單手扣住白梓汐的腰,另一只手抵在她腦袋旁邊的隔間門板上,把人給吻住。
這一刻的兩對情侶,沒有任何曖昧的小心思,只為取暖。
只是,賀湛南的目的,又怎么可能是看到他們秀恩愛呢?!
所以……
不怕冷,不怕被凍死是吧?!
賀湛南看著傳回來的視頻,立刻從椅子旁邊拿出一個遙控器,在紅色的按鈕上輕輕一按。
洗手間遍是寒氣的地面上,突然竄出了一股熱氣,熱力驚人,隔著鞋子都能感覺到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