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巍見他明顯與若水為同盟,怒火攻心之下口不擇言,**裸地暗諷兩位上仙有不可告人的非正常關系。
博衍不屑于反駁辯解,淺淺笑意無絲毫波瀾,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必震驚全場:“若水上仙懲治神族子弟,目的是鞏固仙族基業,而非有意刁難道生,合鸞方才那段悔過自白講得情真意切,只要她能夠保證今后守禮遵戒,不再仗勢作惡,本仙愿為出面說服若水上仙取消懲戒。”
鳳族穆爵緊緊抓住此大好機會:“合鸞,還不快謝過上仙!”
合鸞拋卻傲慢姿態,應聲上前行大禮:“多謝博衍上仙相助,晚輩日后必將嚴于律己、專心修道。”
眼見鳳族脫身,百里巍終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放軟語氣道:“博衍上仙不能厚此薄彼,也幫我家云峰美言幾句,事成之后老夫必有重謝!”
博衍雖憨實寡言,但自帶神級懟人小宇宙,舌劍唇刀將對方殺得片甲不留:“白虎族君無視華胥規戒,而且對若水上仙有諸多不滿,何必委屈子弟留于仙山,盡可另尋修仙之路,另外本仙著實不便多言相勸,以免心機叵測之人借此大做文章,胡傳流言蜚語。”
白虎族蠢父子徹底孤立無援,空瞪眼干著急。
仙帝對其余四位族君說道:“博衍上仙所言字字珠璣,望諸位族君銘記于心,并告誡族中子弟,華胥之中無特權,不守規戒與無心向學者,通通重罰!”,而后他轉頭吩咐道:“澄暉,你去安排合適的地點,讓各族族君與子弟相見。”
百里巍幡然醒悟,放下身段苦求仙帝和博衍,可惜為時已晚。
仙帝不予理會,與博衍同立于昭文堂外的白玉雕欄前,遠眺華胥清雅景致,唇邊心機笑意愈深:“若水上仙脾性剛烈,很容易樹敵結仇,年少在華胥學藝時你常常巧妙地為她鋪臺階,想不到如今依舊如此。”
其實博衍大可以隨若水共同離開,他留下即為緩和矛盾,仙帝是揣摩人心的高手,自然能夠猜出其目的。
博衍如實相告:“這全都是若水上仙的意思,她執掌華胥甚是不易,放縱神族道生可享一時輕松,但終將貽害千萬年,她的良苦用心,希望仙帝能夠體諒。”
“舊日同窗,何須客氣,像從前那樣稱呼寡人名字即可。”
仙帝又一次擺出親善的假客套姿態:“寡人深諳若水上仙的苦心,可是寡人也有難言苦衷,身為仙界之尊,既要關心萬年大計,又須協調當前矛盾,著實分身乏術,而且五大神族在仙庭經營多年、各有勢力,無論任何一家的子弟被斷絕華胥仙路,都會引發一場大風暴,后果不堪設想,故而寡人才親至華胥協調矛盾。”
假惺惺的仙帝自稱“寡人”的頻率著實太高,楚靈犀被偽君子惡心到夸張干嘔。
博衍直入正題:“若水上仙請我代為轉達一句話——白虎神族云峰的去留,全由仙帝定奪。”
“若水她…她真的這樣講嗎?”
仙帝難以置信,畢竟若水對他的態度從來都是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