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還住在這里。”隨著鑰匙在鎖孔內轉動的聲音,江余川一邊四處張望著一邊說道。
“不是我住在這里,”周裘把房間的門打開,側過身給江余川走進來的空間,“我哥住在這里。”
“怪不得你從來不讓我過來。”江余川站在玄關處喃喃自語,“我還以為自己被討厭了。”
周裘正低頭給江余川找拖鞋,聽到這話突然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把頭抬起來,對他說:“別亂想。”
等換鞋進了屋,江余川顯得有些拘謹,鞋底幾乎沒有離開地面,就那么一步步的往前蹭著。
江余川一眼就看見了書架上整整齊齊地放著一排自己寫過的作品,又是幾步把自己挪過去,江余川用指肚輕輕撫了一下書柜的那一層木板,只有零星的一點灰塵。
“《歲言》你看過了嗎?”江余川的目光落在了書柜盡頭的《歲言》,這本書是少有的淺色封面,所以顯得格外顯眼。
“看過了,”周裘走到江余川身后看著那排書,“很溫暖。”
江余川不自知的發出了傻笑聲,但是立刻就收住,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江余川回頭看向周裘,問道:“大哥在哪?”
“在書房。”周裘回答道。
江余川又幾步跑進書房,只有空蕩蕩的房間。
左看右看,在確定了房間里除了安靜陳列的家具之外空無一人之后,江余川又用充滿了疑慮的目光回頭看向周裘。
周裘輕輕搖了搖頭,走到書柜旁邊,將上面的書往下搬,又一邊說道:“我哥怎么會自愿留在這里,我把他關起來了。”
“周裘,”江余川也走到書柜邊上幫他拿書下來,“我都要不認識你了。”
“那就從今天開始重新認識一次吧。”已經清出了一排的書,周裘停下手里的動作,轉身拋給江余川一句“做好準備”,然后就拉開了書柜后方的暗格。
想來周辭是早就聽到了外面的聲響,所以等暗格被拉開的時候,他正在另一邊等著。
“喲,今天回來的挺早啊。”周辭嘴里說著打趣的話,臉上卻一點開心的表情都沒有,一轉頭又看到了江余川,皺了皺眉毛又很快就舒展開來,“他都知道了?”
江余川有些尷尬地沖周辭擺擺手。
“我等下要放你出來。”周裘沒有回答周辭的問題,一邊說著一邊還在把書柜上的書往下搬。
周辭已經放到嘴邊的滿嘴臟話突然就沒地方說了:“你不怕我出去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