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人怒火中燒,實在不知如何是好,慕奕寒琢磨起來。
“可否告知,那位女子的近況?”。
“不知,不便告知!”,男子冰冷的語氣讓人全身寒意更濃。
慕奕寒握劍的手緊了緊,慢慢挪動步子,后退,一步,兩步,三步......鞋底踩住腳下干枯的竹葉發出莎莎的聲音。
待退至十步開外,慕奕寒突發變故,以退為進,拔劍疾馳向前對準了面前的男子刺去。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見到心諾,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原本見慕奕寒退了回去,放松警惕的冰冷男子見狀,立馬舉劍化招,來勢洶洶的劍氣,撲面而來,臉被震得生疼。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呢?”。
“那就看招吧!”,男子怒了,濃郁的眉毛緊緊皺在了一起。
瞬間兩道殘影糾纏交織在一塊,平平碰碰的兵器碰撞出絲絲劍花,在清冷的夜里,顯得更加璀璨奪目。
聞聲趕來的狼牙,眼神犀利的盯著眼前的戰況。
“住手!”。
打的熱火朝天的兩個人,像是沒有聽見來人說的話,繼續揮舞著手里的劍......
慕奕寒高高掠起,腳尖在竹桿上輕輕一點,身子騰空而起,當到達了竹海頂端,便頭向下,舉劍直挺挺的刺了下來......。
狼牙見狀,飛身上前,半路出擊,飛起一腳踢向了空中倒立而下的慕奕寒,“卑鄙!”。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他不得不放棄攻擊目標,旋轉飛去就近的竹子旁,像一條蛇一般盤旋在上面。
“想必,閣下便是慕將軍了吧!”。
“算你有眼光!”。
白府的撩撩青煙將原本神秘莫測的府邸縈繞開來。
“師尊!藥湯已準備妥當!”。
“給南宮姑娘換上貼身的素衣!”,說完,走了出去,隨手關了房門。
門口等待的白衣少年右手緊緊的握了起來,“先試試吧!”。
吱!
呀!
“師尊,換好了!”,蓉兒退了出來。
“在門口侯著,有需要再喚你!”。
“諾!”。
白衣少年步入了屋子,屋子彌漫著白白的濃煙,屋子正中央放置一個木桶,正鬧著熱死,讓原本冰冷的房間,多了些暖意!
一股刺鼻的中藥味,充斥在整個房間,木桶水面漂浮著紅的、白的、花瓣!
看著躺在床榻上一身白色素衣的女子,慢慢走了過去。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伸手輕輕抱起她,來到木桶邊,彎腰將南宮心諾緩慢的放置水中......。
不高不低的水位,剛好沒過心諾的香肩,修長的脖子,白如凝脂。
“若是不裹衣藥浴更佳,不過,確實沒有合適的人選,男女授受不親!”。
白衣男子,一邊靜靜的觀察心諾的臉色,眉宇間的微微悸動,他都能覺察!
片刻鐘以后,見無異樣,便從床頭邊柜子里,取出來一個油紙布包裹的針囊,密密麻麻的針,并列排著,長長短短不一,雖然看起來沒有規律,實則不然,根據常用,不常用來排列,方便實針!
取出一根中長的針,一手扶著心諾傾斜的頭,一手熟練的實針,不到半刻鐘時間,數針已就位“藥浴可以排除體內的寒毒,針灸,起到雙管齊下的作用!不過,也都是治標不治本而已!”。
看似簡單的操作,白衣少年額頭已布滿了粒粒汗珠!
一刻鐘以后,在按先后順序取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