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遠來到宋玨臥室的時候,看到宋玨站在書桌前一動不動,好奇道:“你在干什么?”
宋玨轉過身來,瞅著時遠的同時,左手將身邊的抽屜拉開又關上,“收拾東西。”
時遠知道宋玨的毛病很多,而其中的一個強迫癥近乎到了變態的程度。凡是他屋子里的東西全都擺放地井然有序,哪怕一點兒的偏差也能被他發現。
最讓時遠感慨的是這變態的毛病好像只針對宋玨他自己的房間。在學校的時候,宋玨的這些表現并不明顯,所以常常讓時遠懷疑這些毛病到底是分區域還是分人的?
時遠徑直來到沙發邊上只對宋玨問道:“那女的是干嘛的?追大祁都追到家里來了。”
“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從眼睛啊!”
“不是說情敵見面才分外眼紅嗎?”宋玨瞅了時遠一眼道,“怎么……你是她情敵?”
“我呸!宋玨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找條能吐出象牙的狗來給我看看?”
時遠眼見說不過,只好轉移話題道:“讓我上來叫你下去吃飯。搞快點,別耽擱我晚上上學遲到!”
聽著時遠的大言不慚的話,宋玨斜睨了時遠一眼,一個多余的表情的也沒有給。
飯桌上,時遠一直保持沉默,只偶爾回答一兩句對面長輩的客套話。快速將飯吃完后,便直接去了學校。
一路上,時遠都在回想杜若這個女子,他分明是第一次見到她,可是卻能明顯地察覺出杜若對他的不滿。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時遠沒有注意到馬路對面那個跑動的身影,直到一雙牢固的手臂將時遠緊箍住的時候,時遠才回過神來。
“你怎么還沒放學就跑了?我去醫務室沒看到你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我先走一步。”宋玨說完就大步離開了。時遠的雙手被郝靜也緊緊地抱住了,想阻止沒能阻止成功。
看著宋玨離開的背影,時遠對于要他獨自面對身后的這位女壯士他有些頭疼。
“靜姐,先松開~~先松開~~有話好好說。”
“說了讓你叫我靜靜,你叫一聲靜靜我就放開。”郝靜故意說道。
“啊~~我想靜靜!”時遠對著蒼天嘆息一聲。
“這才對嘛!以后記得就要這樣想我。”郝靜說著就準備放開手臂,卻又突然問道,“我松開了,你又跑了怎么辦?”
“哎喲~~我的好姐姐,我還能往哪兒跑啊?這是上學又不是放學。”
郝靜聽到這話,想了想,在松開緊握的雙手同時,右手便將時遠的右手臂抱在了懷里,緊跟著用兩只手抱住時遠的右手臂后,這才移步到時遠的右邊。
時遠想要將緊抱著他手臂上的雙手拉開,卻怎么也拉不開,不得不說道:“我覺得,這是在學校,我們這個樣子有些不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要吃虧也是我吃虧,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咳咳~~”
時遠感到極為不自在,可越是掙扎反而越是被抱得緊,只能放棄掙扎道:“不是吃不吃虧的問題,是我怕被老師看到不好,會以為我們早戀,影響不好。”
“誰沒事閑得蛋疼還管這些?”郝靜說著,瞅了一眼已經紅到了耳根處的時遠,心下欣喜,“再說了,我也是擔心你,你下午昏迷了那么久,我扶著你走路又怎么了。”
“咳咳~~”又是一聲咳嗽聲傳來,隨即岳文書的聲音就從兩人身后傳來,“我覺得時遠既然已經從家里走到學校來了,應該就用不著人扶了!”
“老岳!”郝靜驚訝道。
“沒大沒小,背著我喊就行了,還當著我的面喊,那我該不該答應你?”
“岳老師~~”時遠立馬討好道。并乘著郝靜吃驚的瞬間將他的右手臂抽了出來。
“嗯!身體好些了沒有?要是不舒服今天晚上可以回去再多休息一下。”
時遠想到他原本就是這樣打算的,可卻因為杜若的出現打斷了他的計劃,眼下已經到了學校,就沒有再想過回去的事,便乖巧的點了點頭道:“我好多了,謝謝岳老師關心!”
時遠低頭卻看到了岳文書手里提著的袋子,驚奇道:“岳老師,你還玩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