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德哪有心情管顧清秋的死活,她跳進火坑能讓太后消氣的話就最好不過了。
現在他還怕顧清秋惹事,耽誤他寶貝女兒的前程呢。
顧老夫人氣得胸口不住起伏,“你!”
顧元德起身,“母親,您養好身體就行,其他事都有兒子來辦。”
說完顧元德離開了,他還急著幫顧思柔打點周全。
老夫人沉著臉,眼底閃過無奈,這些年她一心想扶二房起來,可架不住這老二自己作。
況且,現在她的心就是偏在清秋丫頭這邊,如果二房真寒了她的心,那她就此罷手。
此時,馬車已經遠遠離開陵城。
孟北騎著馬趕上最前面的馬車,問道:“二爺,前面就是分岔路口了,走哪條路?”
顧清秋幽幽開口道:“走南邊那條路。”
“什么?”孟北卡了一下,很想讓顧村姑不要這時候攪局了,她一個鄉下來的哪懂去都城的路線。
然而,查探過路線的凌風說道:“走南邊,我們大概要在東福鎮休息一晚,這路雖不是官道,但勝在能省一天路程。”
孟北噎住了,顧村姑隨便說個方向就是近路……大概是巧合吧?
然而,馬車內的簫玄毅卻抬起眸子,看了眼斜對面閉目養神的顧清秋。
可這小女人的臉上沒露出任何可尋的痕跡。
他忍不住問道:“你去過都城?”
顧清秋神色未變,“沒有,只聽說過。”
她要順路去東福鎮送一趟東西而已。
簫玄毅眼眸微動,開口道:“那就從南邊走。”
孟北扶了扶額,別說南北選一個方向了,他現在懷疑,顧清秋就是讓他們往回走,二爺也是二話不說!
到東福鎮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探路的侍衛稟告道:“只有這家大客棧,其他的都簡陋。”
簫玄毅點點頭,“就這家,休息一晚,明早起程。”
下車,顧清秋掃了眼客棧,十分平淡地說道:“這是黑店。”
對于顧清秋這句話,孟北和其他人都一笑而過,紛紛進去,招呼店小二點菜。
只有簫玄毅在顧清秋的身邊停頓了一下。
男人清冽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似乎還隱著一抹笑意,“是黑店也沒關系。”
顧清秋微微挑眉,他居然相信她的話?而且她怎么從這簫紈绔眼底看出一點黑吃黑的意思?
走到門口的簫玄毅回眸,勾了勾唇,“有你在,沒什么好怕。”
顧清秋嘴角動了動,紈绔就是紈绔!
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另一隊馬車也到了東福鎮。
同一家客棧門口。
簫子陵和顧思柔說道:“柔兒,今晚要在這兒歇一晚了,委屈你了。”
顧思柔搖搖頭,咬著唇,楚楚可憐地說道:“怪我不好,耽誤出發的日子,早幾天出發的話就不用這么急著趕路了。”
簫子陵笑道:“你還和我說這些,怪生分的,我先扶你下來。”
這時,下人匆忙過來,“少爺,問過了,這大客棧只有一間上房,前面街角還有個小客棧,房間小不少。”
就在這時,顧思柔溫婉的臉差點崩了,她居然看到顧清秋從客棧大門走出來!
見顧思柔臉色有些異樣,簫子陵也看了過去,隨即臉色微凝。
自從知道顧清秋和他父親有不清楚的關系,簫子陵看顧清秋的臉色也很勉強,“清秋姑娘也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