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不悅地看了眼知琴,隨后讓人將劉嬤嬤先請去一旁暖閣喝茶。
知琴急聲道:“大夫人,今天一大早,二小姐過來一趟,我家小姐突然就又病了!”
秦氏頓時一陣心煩意亂,“趕緊去瞧瞧,大夫叫了嗎?”
知琴點頭,“已經去喊大夫了。”
到了顧思柔屋里,大夫已經開好藥方,“不過是思慮過重,又受了驚嚇,吃幾服藥調養調養就沒事了。”
顧思柔看到秦氏,眼淚嘩嘩直流,“大伯母,是那顧清秋她威脅恐嚇我……”
秦氏想當然地覺得顧思柔故意這么說,臉色更差了,“思柔,現在不是使性子的時候,我知道你不喜顧清秋,可她一個嫡女,過得比庶女還差,你和她置氣做什么?”
顧思柔急聲道:“不是的!”
秦氏皺眉,“夠了,思柔,你現在清醒點,要是琴藝大會你再落了下風,以后你怕是連顧清秋都比不上,就算她要跳的是火坑,那也是去做王妃的。”
見秦氏這么說,顧思柔忍氣吞聲地咽下了要說的話,“是,大伯母,我明白了。”
秦氏放緩了語氣,“我知道你不喜她,現在自有人來治她……”
很快,秦氏到了暖閣,陪劉嬤嬤說了會兒話,等著顧清秋來磕頭,可不一會兒有丫頭送來消息,顧清秋已經出門了。
秦氏臉都黑了,“像什么話?這還是大家女子的做派嗎?”
劉嬤嬤陰冷一笑,“夫人且放心,老奴素來會調、教人,等顧二小姐回來,一定好好地教她。”
此時,顧清秋已經和趙小福坐在馬車上了,趙小吉雖然傷還沒好,但依然騎馬帶路。
雖然沒了顧清秋的藥,但他用了孟北送來的上好金瘡藥,身上的傷已經不疼,只是臉上還掛著彩。
盡管趙小福勸他在家休息,不過他硬是要來,揚言保護兩個閨閣女子。
馬車上,趙小福一邊拿糕點零嘴,一邊說道:“我爹上回還說要見你,問種菜的事,這兩天都看不見人影了,說是親戚家有事,讓他幫忙去。”
顧清秋點頭,“沒關系,種菜的事,什么時候都能說。”
趙小福壓低聲音說道:“清秋,你真相信我哥能做買賣啊?”
顧清秋眉頭微挑,“自然是真的。”
趙小福鄭重其事地點點頭,隨后笑瞇了眼,“你是大福星,那你看看我,我能做什么去?”
顧清秋抿了珉唇,“大有可為。”
趙小福笑得倒在她身上,“清秋,還是你嘴甜。”
到了皇覺寺,趙小福拉著顧清秋去求簽,“這里求姻緣很靈的。”
顧清秋沒什么興趣,“你去吧。”
趙小福死死拉著顧清秋,“那可不行,你都十六了,來來來,我們一起。”
顧清秋架不住她這么拖著,于是跟著她進去,跪在了蒲團上。
趙小福把簽筒塞進她手里,“快快快,后面人多著呢。”
的確,不一會兒門口的隊伍就猶如長龍,顧清秋只好也搖了根簽。
趙小福看了眼自己的,“中簽……”
隨后又看顧清秋手里的,看到內容后她比什么都高興。
“上上簽!那就是大喜事!清秋,你一定會有個好姻緣,還有個疼你的好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