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秋抬眸,“大師要找的人也會來?”
慧覺大師點頭,“這一次,老衲只盼著能了塵緣。”
隨后慧覺大師又說道:“葉神醫,既然你又來到都城,想必你的執念還未放下。”
顧清秋移開視線,唇畔輕啟,“找不到他,我心里過不去。”
慧覺大師摩挲著手里的佛珠,“老衲聽聞都城快要辦喜事了,陵城顧家二小姐要嫁入楚王府。”
顧清秋微微擰眉,看著慧覺大師,“大師,我同意嫁楚王府只是權宜之計,我對楚王并無心思,這也是我最后一次冒險,如果還是找不到他,我會離開。”
慧覺大師看了眼剛剛簫玄毅喝過的茶盞,“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或許,一念之差會有不同的結果。”
突然,外頭響起喊聲。
“清秋!你在這兒嗎?”
顧清秋聽到趙小福尋她,于是起身和慧覺大師道別,“琴藝大會我也會去。”
出了禪房,顧清秋果然看到趙家兄妹在焦急地找人。
趙小福看到顧清秋,松了口氣,“清秋,嚇壞我了,我怕你沒來過人這么多的地方,要是走散了怎么辦。”
趙小吉也連連點頭,“是啊,皇覺寺地方大人又多,清秋姐,你怎么會來這兒?”
顧清秋淡然說道:“沒事,隨便走走。”
趙小福指著后面的禪房,好奇地問道:“這是哪里啊?吃齋飯的地方?”
顧清秋信口說道:“我剛看過里頭,沒什么好吃的,我們去前面找吃的。”
說到找吃的,趙小福對那禪房立刻不感興趣了,笑道:“好好好,我聽說皇覺寺有道齋菜特別好吃,五香豆干!”
趙小吉也饞壞了,“走,我們趕緊去!”
顧清秋瞥了眼趙小吉,“你不能吃,對傷口不利。”
趙小福看了眼顧清秋的手臂,“清秋,那你手上有傷,也不能吃,萬一留疤多不好啊。”
顧清秋有些錯愕,看了眼手上的紗布,昨天還是簫玄毅幫她上的藥。
其實孤身這么久,她很少拿自己的傷當回事。
趙小福笑著挽起顧清秋,“哎呀,你們都不能吃,我不欺負你們,還是喝粥去。”
趙小吉也同意,“好,等我好了,約一波火鍋!”
吃了齋飯,三人回城。
顧清秋剛回顧家就被秦氏帶著人堵住了。
秦氏皺眉,“我雖只是你的伯母,但你如今住這兒,我也該替你父母管著些,你早上去哪兒了?”
顧清秋直接說道:“皇覺寺。”
秦氏心里很是嘲諷,顧家還真是倒霉,出了個鄉野村姑,只知道瞎湊熱鬧,還好這不是她大房的女兒。
“行了,趕緊進去,劉嬤嬤已經等了許久,她可是太后身邊的紅人,你能被她教導,實在是祖上積德。”
想到劉嬤嬤管治顧清秋,秦氏心里很是樂意,省的顧清秋老給她惹事,她現在可得盯著顧思柔的事兒。
顧清秋唇角微勾,隱著一抹諷意,“好,我會好好教她。”
秦氏正在想顧思柔的衣著首飾,突然聽到顧清秋這么句話,她看著顧清秋進去的背影,心里一跳。
她剛剛是聽錯了吧?